第三,就是表示为了确保赈灾的银两的的确确用在了受灾的百姓身上,而不是被本地官员高低贪墨,萧木表示要让内阁推举几名一贯廉洁、为人朴重的御史前去监督――萧木只说了制止本地的官员贪墨,而没说在场的大臣,一来是为了给他们留些面子,二来也是感觉在场的大臣都已经身居高位,就算是顾及他们的名声,也不会去贪墨这类救灾的银子。
想到了这里,萧木也终究有点了解了为甚么明朝的厂卫征象如此严峻的启事――厂卫用起来较着比大臣要趁手很多,作为统治者的天子天然情愿信赖,然后把更多首要的任务交给他们去办。
第二,宣布先拨原有预算的一半银两前去浙江救灾,其他银两暂存内库以备急需,浙江救灾如有不敷再行补发,这也算是给相称于把他的内库,也就是私家小钱包捂得略微严了一些。同时又再次跟几位阁老、尚书们反复了一遍诸如“朝廷正值多事之秋,一丝一缕、一厘一毫都不成华侈”的须生常谈。
两小我聊了足足有将近一个时候,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子时了,萧木带着王承恩分开以后,林檎的贴身宫女钏儿才进到屋内,开端筹办奉侍林檎寝息。
不过萧木仅仅是想了一小会便放弃了持续思虑,一来是因为他的感冒还一向没有好,这类高难度的题目让他感到有些头疼;二来则是萧木感觉本身一时半刻还生长不到那种大独裁者的程度,明显本身连政务都甩给内阁去措置,只要这类极其严峻的题目才出来做些决定,试想,又有哪个痴迷权力的独裁者会像本身如许呢?
以是对于有着“听话”这一良好品格的骆养性和曹化淳,萧木并不是非常担忧,甚么时候不足暇,随便地他们叫过来――当然是别离奥妙地叫来,然后把本身的号令跟他们交代一番便能够了,表情好的话也能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们讲一下,也好让他们更加清楚各自的差事,更好地完成任务。
而来宗道这些大臣则就完整分歧,他们对于治国这件事情无疑有着本身的了解和判定,一样是浙江大水和福建兵败的事情,每小我都有每小我的定见和观点,两件事情能够足足地群情上一整天而没有获得最后的成果,还要靠萧木和林檎大半夜地筹议好久,才气终究做出决定。并且萧木最后的决定也必必要充足公道,公道到大臣们没法提出任何的质疑,全部计划最后才气获得通过。
是以,从明天在王静远家收到了两份急递开端算起,到了明天上午,大抵不到一天的时候,这两件对大明来讲雪上加霜的大事件总算是告一段落――当然,这并不是指这两个题目已经处理,能够高枕无忧了,究竟恰好相反,两个题目都还没有开端动手处理,只不过是有了一个处理的计划,最后的结果,还要看计划的实施环境,考虑到大明边境广宽,交通不便,最后的成果反应起码也是一个月今后的事情了,萧木现在能做的就只要老诚恳实地等候成果罢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洗漱结束有过早膳以后,萧木便又一次地把来宗道等阁老另有各部尚书全都调集了起来,把他明天夜里跟林檎筹议好的计划宣布了一番――虽说萧木比来愈发地发明本身的影象力有所降落,但毕竟才只是隔了一个早晨,明天跟林檎筹议的服从他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不过就是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