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木又听到了小贩说本身“吃他的豆腐”,脸上直接暴露了很丢脸的神采,心道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天子,后宫美女应有尽有,如何能够去吃你的豆腐。
“回差爷,小人祖上就一向是卖炸臭豆腐的,本日小人本是在此处做买卖,这个恶棍吃了小人的豆腐不但不给钱,反而歪曲小人的豆腐是臭的,他吃了今后肚子疼,平白无端讹诈小人十两银子去抓药,小人卖的本来就是臭豆腐,当然不从,谁知这个恶棍就要打小人……”
当然事情都是摆了然的,一看就晓得是阿谁被好几个保护打扮的人拉着的男人把躺在地上的人给打了,但捕头还是要喝问一声,表现一下官府的严肃,给涉案两边一个震慑。
为首的捕头大抵三十多岁的模样,长得高大魁伟,看起来非常精力,起码从卖相上还是很过关的,没有给大明天子脚下的公事职员丢脸——当然说他高大魁伟也是相对而言的,起码跟阿谁暴打地痞恶棍的大汉比起来,这个捕头就显得略微有些袖珍了。
而那捕头则是听得很不耐烦,听小贩啰里啰嗦地说了半天,直接打断了他,开口问道:“你说此人打你,但我看你如何一点不像被打的模样,反倒是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啊?”
萧木和捕头在旁听着,他们存眷的处所也很不一样。特别是当萧木听到小贩那句“吃了小人的豆腐却不给钱”的时候,差点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还好他尽力滴憋住了,不然必定会被人当作精力病,毕竟在大明这个期间还没有“吃人豆腐”这个说法。
萧木见捕头问本身话,晓得这捕头现在连本身也思疑上了。萧木心想本身不过就是赐给了小贩十两银子,这个数量对于本身来讲的确就是微不敷道,但对于一个浅显的大明百姓来讲却实在是太多了,萧木没有想到回引来这么多的事情,就连看起来经历丰富的捕头也不信。
“上差明鉴,这恶棍讹诈小人财帛不成,把小人的摊子都给掀了,正要脱手打小人,幸亏这位义士及时脱手相救,小人才没有被打。”小贩又指着阿谁被保护们拦着的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