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也被吓得不轻,惨白的神采还模糊透着红潮,缩在床上尽管颤抖,也不敢开口告饶,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马尚峰一眼。
回到房间后,马文才第一时候就戴上了恶魔面具,潜到了碧荷的院子中。
马文才有点不敢信赖地看了一眼马尚峰,亲身奖惩?如何奖惩?留在碧荷房里奖惩她?到底是要奖惩她,还是想给机遇给她奉迎你啊?
就在马文才各式无聊的时候,碧荷房里的油灯却灭了,明天是阴天,并无月光,院子里一下子堕入了暗中当中,马文才心中一动,这么久没关灯,现在关了,是真的要歇息了,还是掩人耳目,那谁要来了?
这是马文才最想看到的成果,完成任务之余,也不至于闹出性命!
“是时候请我们的马老爷退场了!”
“那爹你说如何办?”马文才眉头微皱,看来这个马尚峰对这个碧荷还真是极其的迷恋,这类事都能忍。
“真的要浸猪笼?”马尚峰踌躇了,这个梁发浸猪笼就浸猪笼吧,只是碧荷这小娘们,就这么浸猪笼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爷,三点方向!那小子来了!”
“如何的爹,儿子还能汉后代人都分不清了?”马文才心急如焚,他是带着恶魔面具飞过来的,只是这再畴昔捉奸,就得马尚峰从马夫人的房间走到碧荷的院子那边,马家的院子太大了,少说这也得一炷香的时候,别到时候畴昔了,人早完事走了!
“除了浸猪笼,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体例了!”马文才就近坐在了身边的凳子上,好整以暇地说到。
“爹你如果不忍心,就把这两感冒败俗的东西逐出马家庄吧,眼不见为净!”
只见碧荷和梁发两人正衣衫不整地拥在榻上,一脸惶恐地看着闯出去的马家父子,好一会梁发才反应过来,胡乱地套上裤子就跪在了地上。
顿时马文才来了精力,又在心中唤了一下安安,现在天气这么暗,看那梁发技艺还挺健旺,别一个没重视没瞥见就让他给溜出来了,安安第一时候进入待命鉴戒状况。
马文才看得悄悄点头,这梁发还真有两下子,猫着腰在花丛里穿行,如同猎豹普通敏捷,这要不是他早有算计,还真是让这色胆包天的小子得逞了,现在只要看着他进碧荷的房间,便能够去找马尚峰来捉奸了!
也不知是高估了碧荷和梁发这两人的欲望,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智商,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候,梁发始终也没有露面,算算时候,估计马尚峰都已经去到马夫人的房内歇息了,梁发还是踪迹全无。
“至于碧荷,就让我亲身来奖惩她!”
“我看你就是这类无事生非的混账玩意!”
“毕竟是两条性命啊,庄子上如果闹出性命,传出去只怕不好吧!”
“你肯定你没看错?是个男人?”
“你…你…你们!”马尚峰已经气的直颤抖,指着跪在地上,另有掩着被子缩在床上的碧荷,半天说不出话来。
“文才,你先把这梁发带到马管家那去,交给他措置,马管家跟了我多年,这件事也不必瞒着他!”又对峙了一会,马尚峰才踌躇着开口说到。
马文才心中好笑,心想不是哥想坏你功德,实在是哥迫不得已,为了英台,任务是必然要完成的,当下也不焦急进屋,只是隐身在院子里暗藏下来,就等着梁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