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声道:“那是汉国的郎中马队!传令,放弃攻城,从南边突围!”
郦食其一行很快达到了齐国都城临淄。齐王田广听闻汉王调派使者照顾重礼而来。喜不自胜,设下宴席,接待访问了郦食其。
灌婴细细想了想,说道:“也罢,此事且待汉王决定。在王上未有定夺之前,临时将嬴栎收押。”
待统统妥当安排以后,齐王并没有顿时让郦食其归汉。齐王打发了其他使者归去报信,留下郦食其日日歌乐欢宴,夜夜纵酒大乐。
汉王笑道:“灌婴在呈报当中写得如此清楚详确,这倒是寡人第一次所见。”汉王将信函一扣,言曰:“既然如此,就按两位的意义措置。”
嬴栎和王廉分从东南两处方向奇袭赵军。项声是楚营当中的大将,他命令后军改成前军,保护前军后撤。两军一接入疆场,嬴栎就灵敏地发明,这支赵军固然是一支残兵,但是恪守军纪与兵阵,进退之间井然有序,仿佛是一支劲卒。
说罢,项声乘势策马疾走,向南面逃去。
张良见说不动汉王,干脆也不再劝止。回到营内,蔡吾何璋等人问起此事,张良只得点头说道:“韩信定夺如神,多谋好战。郦食其出使齐国......倘若无功而返,尚能保全。但是一旦说下齐国......定难活命......”张良望着东北方那一颗暗淡的明星,叹声道:“广野君一行,怕是凶多吉少了......”
郦生道:“汉王与项王戮力击秦,按怀王之约,先入咸阳者为王。然,项王误期,徙沛公汉中而封王。后项王杀义帝,汉王闻之,起蜀汉之兵击三秦,出关而责义帝之地点,又收天下之兵,立诸侯以后。攻破城池以后,就以地盘分封将领;获得财物以后,就散尽资材夸奖兵士。因为汉王与天下人共享好处,豪杰英才皆投奔汉王麾下,为其所用。故而,诸侯之兵能够四周而至,蜀汉之粟能够船载而下。项王有违约之名,杀义帝之恶;项王用人,于人之攻无所记,于人之罪无所忘。将士们打了败仗得不到封赏,攻陷城池得不到分封,非项氏之亲族而不得重用。此人鄙吝刻薄,为人刻印,直到边角磨损而舍不得托付;攻城获得资材,甘愿储存封库而不肯犒赏兵卒;天下的民气,都已叛变了项王;身边的人才,都痛恨项王,无人情愿为其所用。是以,天下的有识之士,都情愿归附汉王,为汉王坐而驱骋。汉王尽发蜀汉之兵,安定三秦之地;西渡黄河,援引上党之兵,攻陷井陉,诛杀成安君。破北魏,拔三十二城;此为蚩尤之兵势,非人力可为也,乃彼苍之福助也!汉王现在占有敖仓之粟,梗阻成皋之险恪守白马之渡,节制太行之道,扼守蜚狐之关。天下各国,后归服者先亡。如果大王能够敏捷归顺汉王,齐国之社稷便能够获得保存。如果不归顺大王,危亡也不过瞬息之间矣!”
灌婴大怒之下,吼道:“来人,将骑军都尉嬴栎拿下!”
汉王一听,立时不悦。他极少对张良发作。当着周勃樊哙等几位将军的面竟然怒斥了张良一番。
但是到了十月,韩信还是带领雄师逼近黄河的平原渡口,陈兵于齐国边疆。
灌婴传唤嬴栎,命令道:“都尉,劈面的统帅,是西楚大将项声。此人凶悍善战,决不能让其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