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产生了何事?”
虞仲笑道:“子正,你身上的蚁毒几近解尽。明日老夫便将计就计,诓他一番。”
“长信宫门人?但是五蠹?”嬴栎急问。
天孙秫道:“相柳肥遗二人,早已不甘受我节制。彼时,与咸阳君在大禹古墓别离以后,此二人带着《百毒之书》回到长信宫。相柳肥遗名义虽为本座部属,实则已在暗中自主流派。”
赵萝道:“昨日老身在此等待,见都尉好久未至,便让奴儿前去府上拜访。前去之时,曾见都尉府王副将带领人手,暗中措置了数具遗骸。”
王廉怒道:“好贼人!竟另有脸面来此!”
黄石公说到这里,嬴栎不由大受震惊。
“属镂剑?那就是伍员用以自裁的凶道之剑。”黄石公抚过定秦剑的剑钞,他道:“子正,韩魏遗剑,离难与兼烛。老夫本日就先传授于你。”
嬴栎捡结案边的一支竹笔,比划了数招,言道:“如果这剑刺向丹田,我则以日月从朔抵挡之。”
虞仲道:“孩子,你起来。你父亲为秦国的未尽之志,普天下只要你能完成。不要孤负了秦国,不要孤负了这把王剑。”
赵萝幽叹,天孙秫此时低声道:“冥冥当中皆有命数。这灵武宫中群龙无首,长信侯彼时投入此门,冷静无闻。可厥后获得了《归藏剑谱》,剑法大成之时,已是无人能够反对。”
黄石公又道:“有道是,兵不厌诈。行非常事,用非常手腕。再者,老夫与魍魉派争斗多年。其门下弟子的品性,又怎会不知?祖放顾忌你的剑术,便在兵刃高低毒害你。到了明日,天然也不会交出真正的解药了。”
黄石公道:“罢了,这也算是老夫看在故交之面。我且问你,祖放现在身在那边?”
嬴栎道:“这两拨人马就要合流,现在雷公道已派人寻上门来,嬴栎不能坐以待毙。”
梁兴转向嬴栎拜道:“小人不辨忠奸,几乎铸成大错!还望都尉恕罪!”
嬴栎心下大骇,他道:“前辈,方才那一招,莫非是日月瓜代?”
黄石公点点头道:“子正,你且看好了,”
三人既去,嬴栎决意解缆前去赵宅。考虑到昨日被人半道伏击,嬴栎决定稍作打扮,戴了斗笠披风,埋没一柄短刀,出了都尉府。
“峰回路转.....”黄石公将剑鞘一震,直挺挺地刺向嬴栎。他点头道:“这一招乃是冒死拼杀,同归于尽的死招。一旦使出,便是玉石俱焚。”虞仲看着嬴栎的眼睛,问道:“你为何会想到要用这招招数?”
黄石公见到梁兴凝血的右臂,便道:“梁兴,你自断一臂,勇气可嘉。老夫佩服。”
“前辈不知?”
嬴栎问计,黄石公道:“此事,老夫已有对策。”
黄石公咦得一声问道:“你倒是晓得此招?”
黄石公道:“两个时候以后,老夫自会返回。”
天孙秫点头道:“长信宫的原名,是唤作灵武宫。此宫门徒行事诡秘,凡人难察。嬴政同一六国以后,灵武宫宫主曾派人潜入咸阳,刺杀嬴政。始天子受卫士庇护,得以保全。过后,嬴政命令,若不能找到刺客凶手,便打消北方门派。此令一出,北方武林为求自保,便联手绞杀灵武宫。那宫主抵挡不住,便当着各大派掌门之面,自裁伏罪。刺杀缉凶一事,也终究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