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栎练完“逐戎”,心道:“‘逐戎式’为《归藏》之根底。父亲曾言,以大秦剑法之基,便可贯穿六国的剑法。但《归藏》中的山崩和去难二式......又到底如何修习?”
嬴栎道:“伯颉所言不错。鄙人是想,既然是要咸阳君亲启,为何不伶仃寻我。恰好要放在此处?”
三人回到远处,王仓见两人各自两手空空。他想了想:“如此大费周章地将我们三人堆积一处,那置放之处也不会太轻易被人发明。如果如此的话......”王仓昂首望了望书室前面的一座楼阁。王廉见状,立即说道:“然也!也许就在那边!”
“函件?”嬴栎心想:“王氏兄弟被赵氏通缉,是谁会给两人送信?”
王仓道:“叔冽,这是产生在十八年前的一桩怪事。彼时恰是大秦攻楚之战,昔日在秦国为相的楚国公子昌平君,也就是嬴栎的祖父熊启,在前一年被秦王免除相位,迁徙至郢陈。是年,熊启反秦,于郢陈起兵击败了李信将军。”王仓说到这,看着王廉说到:“两年后,武成侯与蒙武领兵六十万伐楚,斩昌平君于蕲。”
“那如此一来,郢陈之乱就是.....”王仓说到这里,苦笑一声道:“栎兄,想不到你我祖上另有这段旧事。”
王廉道:“咸阳君是秦宫中尉,我们王家四代交战在外,仿佛并没有甚么人和令尊交友。”王廉方才说完,王仓俄然眉头一皱,仿佛震惊了他甚么苦衷。
两人看了看,王仓道:“栎兄是想问为何此物会留在武成侯府?”
王廉从未见过嬴栎这般神情,他看着嬴栎消逝在门前,问王仓道:“大哥,到底甚么事?”
“父亲......”嬴栎大吃一惊,他道:“家父......失落已有三年,怎会.....”
他转过甚来对嬴栎说道;“栎大哥,那楼阁是当年大父添造,大父在时,曾多次在此中研习兵册。”
那边王仓寻了一阵仍然毫无所得,正自忧?间,俄然见到王廉站在月光下,神采举止非常奇特。
嬴栎放下竹片,心道:“尉缭子......就是始天子时弃官而去的国尉魏缭......”
王仓从怀中取出函件,交给嬴栎道:“虽说是托付于公子,然实则是冲你我二人而来。”
王仓说道的两家旧事,是指秦王政二十二年一段秦楚之间的旧事。嬴栎站起家来讲道:“伯颉,休要多虑。鄙人对此事也不甚体味。只是晓得大父当年曾卷入过楚国复辟一事。”嬴栎说罢,悄悄擦拭了一下那枚印玺,神情俄然之间变得非常哀伤。
嬴栎暗自一奇,问道:“伯颉,你我之间何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