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一想:“曾有传闻,张子房游下邳时曾遇一异人,此人自隐姓名,时人皆称黄石公。及后黄石公收其为徒,如果如此,倒也真是张先生的同门了。”
何璋一看蔡吾,心道:“本来樊哙还与嬴栎交过手,早知如此,便就在峣关下多留意一阵。”
张良沉吟了一阵,他道:“既然如此......那也算了。”
曹灌二人听罢,更是猎奇。蔡吾道:“无妨,曹将军方才轻骑追及,亦与此事有关。我等俄然拜访,在营中多有不便。不如与两位将军一说,以解了将军的疑虑。”
“此话怎讲?”
曹参道:“请随我来。”
何璋一听,上前道:“大师哥,未与二师兄会晤之前,还是临时一缓。”
蔡吾道:“嬴栎为公室庶出,然不管是对秦廷或嬴子婴都是忠贞不二。可谓壮烈之士。家师尝提及嬴栎,亦是赞美,此番让我等前来寻觅二师弟,便是要拜托子房,与嬴栎会晤。”
刘季见了曹灌二人,见营中兵士寂然,行列划一,很有一番气象。他笑道:“两位治军有方,真乃大将也。”
刘季道:“子房还在峣关......萧何与他正在盘点粮秣。”他想了想,说道:“我让灌婴带他三人前去峣关。你留守此地。”
刘季道:“敬伯,你可有扣问三人前来所为何事?”
灌婴道:“略知一二。黄石公隐居下邳,天文历法、数经易道无所不知。更兼诸子百家之长,尤擅兵家。可谓一派宗师也。”
蔡吾道:“方才曹将军也问及此事.....”他想了想,说道:“此事......家师固然要我等与子房商讨,但是奉告两位亦是无妨。”
蔡吾道:“灌将军名震楚营,为沛公麾下大将,西入武关,疾战蓝田,可谓勇冠全军也。”
蔡吾向萧何说了然来意,张良见到三人之时便已猜到,他引着三人来到一处僻静之处。扣问其印玺之事。
蔡吾道:“恰是如此,家师命我等三人与子房商讨一事。不知两位将军可否让鄙人与子房会晤?”
萧何见礼道:“本来黄石门下之高足。鄙人萧何,三位如何称呼?”
“如果同门,可有根据?”刘季眉头一皱,他恐怕蔡吾等人是秦国派来的特工。曹参道:“来人言到,有一枚玉佩能够做证。”他将獬豸玉佩交给刘季。沛公打量了一阵,俄然说道:“这玉佩看上起甚是眼熟.....”过了半晌,他道:“这枚玉佩,倒是和子房所佩之物有几分类似。”
虞桕一愣,她心直口快,说道:“咦,真看不出来,灌将军对我们下邳虞家如此熟稔。”
“哦?婴将军你感觉此人如何?”曹参饶有兴趣的问到。灌婴道:“敬伯,你可知阎乐,成单为关中妙手。他能一夜之间击杀阎成二人,其技艺高强临时非论......能为秦廷舍生忘死,此人也是很有侠烈之风矣。”
张良顿了顿,他道:“对于嬴栎,你如何看?”
另一边何璋急问道:“二师哥,嬴栎......嬴栎现在不但是秦宫九卿,更是楚军大敌!你为沛公麾下之谋士,攻城略地,杀将夺关,秦廷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你如何与嬴栎谈判?”
蔡吾见他年纪悄悄,又听他自报姓名,心念叨:“此人就是刘季麾下的宣陵君。”他道:“鄙人蔡吾,这位是我三师弟何璋,这位是家师独女,师妹虞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