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感觉面前的人非常陌生,早已不是当年对她照顾备至的阿谁哥哥,她试图唤起他的兄弟情分,柔声说道:“大哥,你还记得我们兄妹三个一起建立无影阁的景象吗?当时候你跟二哥一动一静,最有默契,我们在关老爷面前发过誓要做一辈子的兄弟……”
季明韶谨慎地绕过哨探来到山上,第一眼就瞥见了阮宁。她一身红衣,手里拿着图样四周走动观瞧,仿佛在催促建房的进度,离她不远处罗解光着膀子在锯木头,鼓胀的肌肉上淌着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季明韶赶到二龙山时,山上的人正忙着盖房。这座山很早之前有过一股山匪,留下了一带破褴褛烂的屋子,但阮家人住惯了大屋子大院,天然瞧不上这么破的居住环境,因而第一件事是安排鉴戒巡查,第二件事就是遴选会做泥瓦工的人,把屋子盖起来。
固然摆脱了跟踪,季明韶内心的疑虑却越来越大。那两个跟踪的人不管穿戴还是武功都没有任何特性,这类人不像出自江湖上的门派,反而更靠近无影阁的风格――他在泗水被抓,赵四海消逝不见,无影阁内哄余秋没法管束,另有方才那人说的一个“赵”字,季明韶忽地站住了脚,莫非是义兄赵四海?
余秋绝望极了,她想挽留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回身拜别。直到他的身影消逝在面前,余秋才想起来,他的伤拖了这么多天没有好好医治,也不晓得还疼不疼,扛不扛得住?
好久,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匣子,余秋认得那是他平常装□□的匣子,赶紧拉住他,吃紧地说:“二哥,大哥固然做错了,但求求你看在我们三个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他一命吧!”
余秋如同闻声一个好天轰隆, 刹时明白了后果结果, 怪不得这段时候当月朔路闯下无影阁名号的老堂主都死了,怪不得季明韶莫名其妙被抓, 怪不得清查的线索断在了无影阁, 本来是赵四海在背后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