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子在场,楚元身上那种让阮宁很不安的固执气质立即消逝了,伤口缝好后他顺手扯下了外袍,叮咛宫人烧水沐浴,太医赶紧劝止道:“殿下身上有伤,不宜沾水。”
“不然陛下杀了我?”楚元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楚元讽刺地抬眼看了他一下,似笑非笑。
好久,楚允正的情感平复了一些,再次说道:“宁王,你让这女人先退下,朕有话跟你说。”
楚允正看着他,又是无法又是活力,有千言万语却都说不出口,最后大声叫道:“太医,出去给宁王疗伤!”
楚元闭着眼睛躺着,触觉比平时更加灵敏。他能感遭到她柔嫩的手指不断地在他的头皮和发梢上摩挲,她的力量不敷大,仿佛也不晓得认穴,她按压头皮时实在并不如太医做的解乏,但她的每个行动都让他安静放心,在他的人生里很少有如许放松的体验。
但是这一拍心跳漏过以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升腾雀跃的欢乐,在他还没认识到是如何回事之前,他已经伸手握住她,将她拉得弯下腰来,跟着吻住了她的唇。
她下认识地想终究能够摸一下腹肌了,脸上却火烧火燎起来,镇静地不敢去看。
楚元看了眼阮宁:“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