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觉得族人都会跟从他一起出声诘责,谁知那些族老都像没瞥见一样,连吴氏都不敢吭声,只是死命抓着宋嗣宗不让他说话。
宋伯符说不出话来,内心伤的像打翻了醋坛子,恰好又没有态度诘责,如果张扬出去当然能让她生不如死,可他恰好又舍不得。
阮宁笑着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等窗帘拉开筹办洗漱时,青玉大吃一惊,一把抓住阮宁的胳膊,看着阿谁新奇的伤疤颤声问道:“女人,这是如何了?”
宋伯符有些烦躁,指了指桌上的茶水,说:“你把水递给我。”
就在此时,大房的小厮被青玉领出去,站在门口禀报说:“老爷,有几个族老练家里找您,说有要事筹议。”
尚眠没有再弄醒她,他借着天光打量着她,她浑身高低都是他留下的陈迹,唯独内心那处包裹的严严实实,跟他没有一毛钱干系。
宋伯符赶归去才发明,几近统统族老都来了,打头的一个他叫叔祖的绷着脸说:“嗣宗跟他娘子和离的事,从速办了吧,传闻明天老三家的又去闹了一场,还把冠军王府获咎了,真是丢人!”
一群老头吵嚷着出了门,宋伯符又是迷惑又是无法,只得跟着出来,一起劝止着,但那些人底子不听,正在慌乱时,却见吴氏顶着灰扑扑一张脸,低头沮丧地也往二房走,叔祖公立即叫住她,说:“老三媳妇,正要找你去说,你立即让嗣宗把和离誊写好,把这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