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垂垂黑下来,阮宁一觉醒来,才发明已经是满天星斗,他们还在摸黑赶路,满耳朵里都是细碎的马蹄声。

她有恍恍忽惚地想到,之前只是稍稍触怒他就会被掐住脖子威胁,但是明天她恼羞成怒的时候当众吼他,他却也没说甚么。

星光给他惨白的脸镀上了一层银色,显出几分纯洁,他扬眉一笑,语声平淡:“你是在心疼我吗?”

就在此时,尚眠反手抓住麻布的一角,刺啦一声连血带布扯了下来,顺手将脏污的布扔在边上,道:“清算好,别留下陈迹。”

才子在怀,密切相拥,要不是一起凶恶,感受还真是不坏。

“我们回京, ”尚眠向身后留下的人扫视一遍, 唇边出现一个讽刺的笑,“归去给我的好皇兄一个欣喜。”

阮宁哎呀一声捂住脸,站起家就想跑,却被他抓住了衣衿,手上一使力就把人拽进怀里,笑嘻嘻地看着她,眨了眨眼睛:“补不补?”

“不冷。”她带着睡意声音哑哑地说,手不自发地摸向了他的背,“还流血吗?包扎好了吗?”

“你说的阿谁别例甚是管用,公然没有再流血,边上已经结痂了。”尚眠的唇随便在她眉心处蹭蹭,见她呆呆的没有反对,立即挪到嘴唇上落下一个吻,眉开眼笑,“怪不得不让亲,本来你有口气。”

甚么时候,他们之间已经养成了如许的密切天然?

“刷牙?”尚眠想了想,恍然大悟,“你是说漱齿?又一个新词。”

他没有否定,那就是有了?阮宁微张了红唇,不晓得该说甚么,心底竟模糊有一丝失落。

旖旎的氛围刹时消逝,阮宁咬牙切齿:“谁一大夙起来没刷牙都会口臭吧?我不嫌你就不错,你还嫌我?”

一名卫士上前给尚眠换药,红衣脱下来,白净健美的肌肉劲瘦有型,背上从后到前裹了厚厚的细麻布,却还挡不住伤口持续地向外渗血。卫士屏住呼吸渐渐拆开细麻布,有一部分很轻易拆,也有一部分和凝固的血块粘在了一起,需求扯开才气上药。

推荐阅读: 绝色丹药师:邪王,你好坏     格兰西斯     世界尽头的咖啡馆     重活之肆意人生     这个师爹不简单     系统狂少     华娱2008     终极全能兵王     都市最强仙人     末世土豪:我真没想收太多校花啊     霍军医,小爷有喜了     同学,想干掉巨龙吗?出马吧!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