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欣说着,娇嗔也似地白了秦赟一眼。
秦赟太久没回家,关欣也不记得去补给,这事光临头,才发明……
秦赟同坐在桌子上与他同高的关欣平视着,顺手拾了支盘子里的叉子,在四方的蛋糕上挖了一大口慕斯,送到她嘴边。
被秦赟这么对待着,关欣心中尽是羞赧之感。
抱着关欣缓了一会儿,秦赟才将她从餐桌上抱起来,走向浴室,给她洗去身上光滑的蛋糕。
“现在是你安然期,没事的。”
吻她,像要把她生吃活吞了似地吻她。
可这不拉不晓得,一拉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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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斯是冰的,秦赟的唇舌倒是热的。
秦赟微微一怔,继而顿时从关欣身上翻下来,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拿避孕套。
秦赟将面前的关欣当作了一道适口甘旨的菜,一点一点地,将她吃掉。
她只能有力张着嘴,让他肆意地汲取着本身口中的芳甜。
关欣唇齿之间都是秦赟霸道的气味,连舌尖上那点蛋糕的苦涩滋味也被尽数压抑。
秦赟薄唇一抿,似笑非笑地望着关欣,长臂一舒,一把勾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捞到跟前。
幸运得要死去。
内里的三合安然套,都是空的。
“那你先吃。”
双腿架在秦赟的肩上,腰被他紧紧地握住,毫无樊篱的关欣让秦赟欺负得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将叉子缓缓地从关欣嘴里抽出来,秦赟眸光一闪,笑了。
关欣只感觉面前一晃,紧接着脚下一空,是秦赟双手握着她的腰将她放到了餐桌上。
在气喘吁吁的关欣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秦赟眼神含混地笑着,伸手在一旁的蛋糕上抠了一坨慕斯过来,渐渐地,抹在了关欣的脖子上。
这回关欣堤防上了。
也吃得关欣的脑筋一片浑沌。
她不知何时躺倒在广大的饭桌上,无助地喘气着,任由秦赟肆意妄为地欺负着本身。
关欣在秦赟诡计干脆利落地侵入时,闪过了他的守势。
锁骨以后,是心口。
关欣还未反应过来,樱唇便让秦赟撬开了去。
红色的慕斯几近与关欣乌黑的肌肤混为一色,雪峰上那一抹殷红被冰冷的慕斯冻得挺翘起来,艳艳的似蛋糕上敬爱的樱桃。
话音一落,秦赟低头,吻上了关欣线条美好的侧脖。
“感谢你,今早晨的蛋糕和你,都很好吃。”
“这里,最好吃。”
她羞得满面通红,却说不出回绝的话语来。
不知是因秦赟的吻而动情,还是因缺氧而思惟不畅,关欣的认识更加地浑沌,连秦赟何时解开她胸口上的胡蝶结,褪下她的上衣都未发觉。
她是这么地喜好他呀。
蛋糕一处一处往下抹去,抹到了小山的颠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