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便说蓉娘一走,竟也无人发觉。孟惠这边觉得她去了吴氏那儿,吴氏觉得她还在孟惠房这边。直到第五日,孟敏过来喊蓉娘,大师才晓得蓉娘早已不知所踪。
说罢,丫环白了她一眼便走了。
……
蓉娘答:“三奶奶一向在喝药,从未下过地。”
昨夜,姜成瑾跟孟惠说了此事。因而钟灵返来后,孟惠就赏了他一壶酒,叫他坐下来。
少时回了屋里,姜成瑾见橘清神采不对,便问她如何了。
吴氏一走,橘清忙跑进屋,二话不说就给姜成瑾跪了下来:“多谢奶奶!”
吴氏抬手抚了抚发髻,笑道:“你这个丫环好大的福分,这不是你容大哥比来身边也没有个好人来照顾,你容大嫂又病着,可巧他就看中了你这丫环的乖觉聪明。此番我来便是替你容大哥说亲来了,把橘清接归去做姨奶奶纳福。”
听橘清已经被配了人,吴氏顿时拉不脸来,只好忿忿地谩骂两声不识汲引之类,拿上金银金饰不甘不肯的走了。
“可现在时势倒霉于你,为父是为了你好。”
而现在,一听吴氏要让她管家,王馥俞便知并不是甚么功德。让她跟姜成瑾对着干,无疑就是讨老太太的嫌。
院子里的橘清见此景象,一时有些难堪,干脆走到院子外边去,等等对待会他走了,再去问奶奶钟灵是如何个筹算。
“不必走。”可巧这会儿,两个丫环扶着老太太进屋来,便听老太太慎重道:“让瑾儿分担着管家,你们也不必走。只要我有老婆子在一天,她就别想获得孟家涓滴!”
可丫环的一番话却吓得蓉娘胆儿都要破了,她竟不知姑太太竟然会在三爷汤里下雄蛇粉,如果将来三爷和三奶奶晓得雄蛇粉是她带来的,那她在孟家还能待吗?
“本来是她。”孟容淫|笑着上前,伸手拦住橘清的来路,“这不是三弟房里的人,你叫甚么名字?”
孟惠驳道:“若我们都走了,府里只剩祖母和父亲您如何办?再有,现在瑾儿怀着身子,要走也不是时候。”
不想丫环却猜疑地看了她一眼,少顷嘲笑道:“不敢劳烦女人,这类事儿我们下人来就行了。”
不想丫环又讽刺道:“看你是个诚恳人我也无妨实话奉告你,女人但是太太那边的人,在我们这儿谁都不敢让你做甚么活儿的,如果好便好,如果不好,一旦里头两位主子出了甚么事儿,那我们都可就垮台了。”
孟惠担忧道:“祖母,瑾儿怀着身孕,若要她管家,恐怕她……”
蓉娘听了这话就不解了:“姐姐这话蓉娘不明白。”
却听老太太笑道:“不必她劳累,我把身边一个能人拨给她,她跟着我几十年,就让她畴昔帮着瑾儿。”
…
姜成瑾便知吴氏此番所来的目标,可她深知孟容的为人,又如何能将橘清送进火坑呢?可眼下该如何回绝吴氏?
吴氏笑着,却将屋里的几个丫环都打量了一遍,少顷问道:“哪个是橘清?”
到了第二日,钟灵外出替孟惠办事儿返来,一进院子就遇见橘清,因而忙行了个礼叫了声‘姐姐’。橘清盯着他打量了一会儿,现在看来却感觉钟灵比起琉秀赛过百倍了。只恨当初如何就会瞎了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