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曷鲁大风雅方坐在了塔里古身边。
“快,快快有请三位酋长大人上座”。
“诺”。
塔里古这才把眼睛从萧辛儿处收了返来。
耶律曷鲁面露滑头的浅笑。
塔里古、航斡、撒里本进入弘义宫内,他们面向耶律阿保机微微低头,行了个抱胸礼、鞠躬礼。
现在,塔里古俄然看到了萧辛儿,四目相对,萧辛儿眼里当即喷出浓烈的火焰。
几名髡发男侍端着马奶茶上来,为诸部酋长献上奶茶。
耶律阿保机满面东风,拉起三位酋长,行了个执手礼。
“报,塔里古酋长一行进宫求见”。
塔里古佯装热忱:“耶律曷鲁大人也来了”?
一起上老牛哞哞,羊群儿咩咩,不断地散着欢儿,逛逛停停。
“好,既然大师都做好了存亡之约,那就解缆吧,速速赶到汉城,定以牛酒会盐池”。
众酋长纷繁上马,来到塔里古面前。
“在此安营扎寨”。塔古里下了号令,五千精兵立即安营扎寨,忙活起来。
“快请上座”。阿保机再次走下坐位扶起耶律曷鲁。
“诸部酋长也都各自备了红封好酒,味道可与这马奶茶相媲美”。
这时耶律曷鲁也姗姗来迟,进入弘义宫,面向耶律阿保机行了个报胸礼、鞠躬礼。
“这回但是动真格的嘞,诸部酋长必然要服从塔里古大人的批示,同一行动。到了汉城,千万别乱了阵脚”。
“如许干稳妥吗?可千万别出甚么差池”。航斡有些担忧。
“这是我的大妃方才为诸部酋长烹制的奶茶,诸部酋长请慢用”。
“是呀!塔里古大人,我也是方才接到了城主的口信儿,如何,还缺了几位酋长大人呀”?
撒里本接道:“塔里古酋长说得没错,大师都机警着点,甭管他阿保机如何想,我们就分两拨进入阿保机大殿。内里的人一旦碰到甚么不测,内里的人当即杀出来,见人就杀,格杀勿论”。
汉城城墙不远处,塔古里一行又停了下来。
“阿保机若设下圈套可如何办”?航斡还是感觉有些担忧。
塔里古说道:“这个,诸部酋长大人存候心。我们是七人,他阿保机只不过是一人,他再短长也不是我们的敌手呀”!
耶律曷鲁见状,率先端起奶茶,呷了一口又放下了。
航斡问道:“塔里古大人,我们分两拨出来,这不是不打自招吗?阿保机莫非会看不出我们提放着他”?
塔里古有些不放心:“我们但是把脑袋瓜子掖在裤腰沿子上,诸位,有怕死的吗”?
“到时,看本可汗眼色行事,千万不成贻误机会,请记着摔杯为号”。
“既然诸部大人这么肯赏光,阿保机理应尽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