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大契丹兵见到船儿渐行渐远,当即命令,向船儿射箭。乱箭中雪儿狗儿与麻答一个个前后身亡。
“母后,何必生这么大气呢?图欲走了,母后另有尧骨和李胡呀”!
狗儿毕恭毕敬,双手呈上这块板子。
“这个图欲,叛变了本身的国度,叛变了大契丹国!他,他,他逃到后唐去了”!
“说呀,我们母子另有甚么话不能开诚布公吗”?
“是啊,李胡三弟也长大了,勇武过人,不比皇儿的胆识差”。
还好,其他的太子舍人并无大碍,只是有些皮外伤。船只也无缺,要不了半月,就会达到中原了。耶律倍想到这儿,暴露了久违的浅笑。
“给哀家念一遍”。
“母后,儿臣另有一事”。
“启禀皇太后,东丹王在海岸上留下诗歌一首”。
“小山压大山,大山全有力,羞见故里人,今后投本国”!
骂后,述律平只感觉嗓子眼儿发咸,喉头一咳,一股子血腥味出了来。
“东丹王他,他,去了中原的后唐”。
这时,内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粥,麻答与狗儿相互受伤,海面中,不时有红色的血液涌出。
狗儿安排高美人与雪儿先上了船,然后安排把这百匹宝马带上了船。
“你想缉捕本太子吗?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甚么?升我那皇孙耶律阮为永康王?他的父亲叛国通敌,母后早已对他们恨之入骨,皇儿你竟与母后背道而驰,不知皇儿这是何意”?
“猛虎掏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