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瑜伸手将她垂下的碎发别到脑后:“别看了,明日看也是一样的。你本身说过甚么,积劳易成疾,张弛需有度,水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如何搁本身身上就想不明白?”
这几日,林幼瑶一向忙于翻账查账。
穆景瑜眼里浮出笑意,拉起林幼瑶的手,走出版房。
“恩?”林幼瑶终究抬开端,不明以是的朝穆景瑜看畴昔。
“我账册还没有拿呢,殿下。”林幼瑶呼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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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敷。我中午睡得好。”穆景瑜果断的反对了。
穆景瑜不管林幼瑶怔仲的神采,绕道林幼瑶的身前,俯下身,双手从她手臂内侧伸入,扶住她的胸口两侧,筹办把林幼瑶从椅子里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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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低头以后,只过了几息时候,身后传来了熟谙的脚步声。沉稳,带着他风俗的行动节拍。
“看到一半没看完多难受,我再看看啊。”林幼瑶说罢,又低下头,看了起来。
她这几日查账查的非常投入,繁忙的程度已经和穆景瑜不相高低。
穆景瑜在书房里,踱到窗前,他看了看窗外的雨丝,心头升起一阵忧思。
“殿下……。”林幼瑶的颈间满是男人的呼吸,她目光以及,是他束起的长发。她的脸颊放汤起来。这么近,有些受不住。
“时候不早了,明日再看。”穆景瑜道。
“明日再看,恩?”穆景瑜在林幼瑶耳边低语。
穆景瑜内心不肯打搅她,但是时候实在不在早了。他一个男人熬夜就熬夜了,一个女儿家那么晚了还在为了查账费心吃力的。都是为了他吧。他的心仿佛也被暖色的烛光照的暖了几分。
林幼瑶有些懵,眨了下眼,这么大力量啊?这么大力量,要干吗啊……。
他的度量暖和而有力,他的呼吸安稳规律,就算是睡着了也能给人放心的力量。睡颜同醒着的时候一样超脱,但是不比醒时的清冷冷酷,而是多了些温和暖和。
下雨了,灾黎的日子恐怕更加不好过了。这查贪没有体例,以工代赈之法实施不得。现在只能用赈灾银两买粮施粮。他已写了折子请陛下再拨银两,也想了体例从别处筹措粮食,但愿能拖得久些,但是治本不治本,终不是悠长之计。
林幼瑶重心不稳,直接倒在面前男人的怀里。穆景瑜恰好顺势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