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里皱眉道:“县令大人,这件事只怕还得好好合计合计,这平常的山匪胡匪,我白马镖局倒不在话下。只是这雾灵山却难过,何况又是税银,可容不得半点闪失。不知这漕帮张了多大的口,可否由我白家起个头,领着众乡绅为你捐献?”
屈文面色一凝,牙齿缝挤出几个字:“堂主,是你?”
“嗖!”一支羽箭划破长空,箭矢的方向恰是白马镖局的大门。因为是寿辰喜庆的日子,几个大门的保卫也喝了很多的酒,一箭贯穿胸膛,顿时血流如注,连哭泣的声音也没来得及收回,就如断线的木偶扑通倒在地上。几名保卫被刹时放倒,而朱红似血的大门上,已经钉满了红色尾羽的铁箭,只要那不断颤抖的箭身奉告你它们的能力有多大。
屈武不敢信赖耳朵听到的统统,不敢置信的道:“大哥,就这么走了吗?这么多年的筹办说算就算了吗?”
顾子麟没有看到这一幕,如果看到的话,必定会感慨阮心竹神通的强大。头颅易断,禀性难移,杀一小我不是一件难事,哪怕是一个莽夫也能够等闲做到,但是想要窜改一小我,恐怕比登天要难很多了。
押运保送本是白马镖局赖以保存的职责,但是这项任务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了,而这统统恰是因为雾灵山中的妖怪。吞金噬铁,刀枪剑戟当然也逃不过妖怪的恶口,但是没有兵器的镖师还能押得住镖,完成得了任务吗?
屈武当即就堕入暴怒,须发皆张,讽刺道:“大哥,你来这山城住了两年,不会连当年搏击江潮的胆量也没了吧。算了,你要走就走吧,起码为我屈氏一门留下一脉相火。”
“这可如何是好?漕帮势大,确切不好获咎!”
他们来的很早,早早就在这里等候着,等着白马镖局内的一声嚎哭,等着来宾的四散而逃。但是事情仿佛有些出乎他的料想了,没有嚎哭,没有悲戚,反而喜气洋洋,莫非大哥那边的施法呈现了题目?
县令许文德久经宦海,最善应酬,在席间不显山不露水,尽显一个父母官亲民之色。如果不是体味他的人,从第一印象是不成能看出他贪婪无厌、巧取豪夺、以机谋私的本质。见宴会将罢,众位来宾意兴阑珊,许文德笑着说道:“白老爷子,本日本官除了前来祝寿以外,却另有一事相求!”
许文德唉声感喟,愁眉苦脸道:“不瞒白老爷子说,本官没甚么好处,就是这一身骨头比较硬。积年来漕帮都是狮子大张口,并且一年比一年张得大,我一个穷县令哪有很多银子弥补这个亏空?本年只能奉求白马镖局帮本官押镖,将税银安然送往江陵府了!”
望着日头垂垂升至中天,屈武沉声道:“不能再等了!”
白千里将家属决定权交给白向安,很快就和许文德两人达成了分歧的定见,当然时候留给白马镖局的并未几。当秋收以后,赋税征收结束,就是他们厉兵秣马,踏进雾灵山的时候。
白马镖局斜对门一家小酒馆,固然平常的买卖也不错,但是明天的客品德外多一些,将酒馆几张桌椅板凳全都坐满。这些人当然就是等待在此的屈武,以及他的部下和瓦罐帮的一些人。
屈武却极其欢畅,迎上去道:“堂主,您来的恰好,白千里交给您对于,其他的镖师交由我们兄弟对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