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然发明哥哥抬起了头,与本身对视,柳玥小脸一红,眸子子在眼眶里转了转,然后说着:“哥哥,我们玩解粽吧。”
柳凭扫着上面:“应当有画舫出租旁观龙舟比赛吧?”
“蹭别人的船?”柳玥一愣,随即不满抗议着:“另有甚么是小管家婆啊,不准再说这个了,刺耳死了。”
“好了没有啊?”mm问着,微微展开了双眼。
走到一旁,沾了沾雄黄酒,俯下身子,在mm额头上画出一横。
柳凭道:“我懒得走啊。”
“嗯。”
“好吧。”
听着这话,柳玥撇嘴说着:“那哥哥就不要等,归正都在家中,还要等甚么。”
随即,柳凭明白了,恐怕是本身情愿输掉,想要亲手给mm画额,才输掉了。
所谓画额,便是用雄黄酒在额头上画着一个王字。遍及是小小孩童才画的,当然也有很多长大的也在画,这就纯属玩戏了。
“赢了!”柳玥笑着拍了鼓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