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闻言,也不活力,又让人端上一个托盘,前面跟着四个清丽女子,道:“这四名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子也无缺,道长能够带回山中享用。”
俄然,女孩蓦地展开眼,一声厉吼,双手一张,水桶顿时分裂,然后一跃而出,扑向窗户,想要逃出。
易凡摇点头:“老居士谈笑了,贫道山野之人,一心向道,吃惯了清茶淡饭,对锦衣玉食不神驰,更不祈求繁华繁华,要让居士绝望了。”
“道长放心,有我等保护,那群贱民不敢上前。”保护首级上来讲道。
他能看得出来,张家野心勃勃,而这老者也是大志万丈,家中不但藏有兵甲,更豢养多量保护,就算县衙也要看他神采行事。
说完,看向易凡,等候他的答复。
“老居士本该如此。”易凡又道:“还劳烦居士把这些金银,换做粮食,再派一些人手,帮手送到山中去。”
易凡看了眼,也不说话,只看着老者,公然老者又道:“以道长的本领,戋戋金银天然看不上眼,只要为我张家效力,繁华繁华,唾手可得。”
见易凡不动心机,老者对四名女子冷哼一声,摆手道:“老夫送出去的东西,向来就不会收回,既然道长看不上,留着也是碍眼,拖出去乱棍打死。”
易凡笑而不语,不接话,只端起茶杯喝茶,而老者面色更加沉冷,俄然又大笑:“道长既然一心向道,那老夫也不强求,不过今后有事,还得道长多多互助。”
出了房门,易凡眉头一邹,耳朵一动,不动声色的看向拱门后,见女孩就要被扶走,当即大喝:“且慢。”
半晌后,黑血终究不再流出,换做了鲜红的血液,而身形也逐步规复,有了人形,因而易凡走上前,摘掉其额头的符箓,在伤口处抹了几下,当即不再流血。
世人一愣,两个丫环身子一颤,停下脚步,而易凡也在顷刻间走到近旁,从法袋中拿出匕首,在女孩头上一划,割下一片秀发,然后往远处一抛,手掌一拍‘掌心雷’,顿时一道雷霆平空落下,击在一处假山上,石子飞溅,大石滚落。
老者面色变了变,眼中顾忌,沉默半晌后,对远远候着的管家道:“道长劳累辛苦,还不快去筹办酒菜?”
易凡晓得,老者这是见他不爱财,就筹办用美色拉拢他,放下茶杯,摇点头就道。
到了中午,前面远远跟着的人群,终究有了动静,不知谁喊了句:“车上有粮食,大师抢了,就能活命。”
两个婢女早就吓得伸直在角落,不敢去看,而老者也面色惨白,欲言又止,而易凡看了他一眼,道:“煞气去的差未几,现在就剩下尸毒了。”
易凡面色微变,但也只是再端起茶杯,当作听不到,不到半个时候,内里就出去一个仆人:“老爷,那四个贱婢已经乱棍打死。”
“哦?老居士的意义是?”
旋即深深看向老者:“老居士,这妖魔已经完整被贫道给杀了,你看是否对劲?”
并且其人喜怒无常,杀气太重,刚才如果不是他闪现‘掌心雷’,让其顾忌,此时怕是已近翻脸,院外那藏匿的保护,可都是刀剑出鞘了的。
见易凡始终不讨情,也不收下,老者终究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道长一心向道,那老夫也就不再强求。”
易凡看了他眼:“尸毒已去,只要休想几个月,吃点好的,就会病愈,不过毕竟伤了元气,今后身子骨能够会弱一点,受不得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