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老洪又问,“徐哥,那我说不说天象楼的事儿。”
孙中原暗忖,没想到,他之前竟然是玄武阁的人!
“如何?你也熟谙这位香妃?”老洪似笑非笑。
“没错儿,就是他。”老洪道,“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技术,即便不做仿古,纯做玉雕,那也是天下无敌。现在在江南混得风生水起,要不是徐哥呼唤,估计八匹马也不能把他拉返来了。”
“不能不说,也不消明说。”徐北武应道,“你就说,有事儿,找他!”
老洪蓦地站起,“要真是如此,我不给她揭裱又如何?既然东西在我手里,那让我卖,也得卖,不让我卖,也得卖!”
老洪脸上的忧色放大,“徐哥,你要自主流派了?带着门徒出山?加我一个!”
“倪知秋?”孙中原听过这个名字,“天水玉道的老总?”
不过,老洪面上只是跟着赞了孙中原几句,并没有多说甚么。
关于孙中原是公孙央之子的事儿,四个阁主已决定秘而不宣,徐北武天然不会奉告老洪。
老洪面露忧色,“徐哥,你要重出江湖?”
“噢。”老洪敲敲脑门,“孙先生,我再给你先容下肥肥。”
孙中原刚来燕京,也是第一次听徐北武说。这俩名听着挺带喜感,他不由笑着问了两句。
“梁曼舞?”孙中原出了声。提及梁曼舞,倒是有日子没听到甚么动静了。当时梁曼舞还想拉本身入伙儿,不过本身没承诺。梁园小故宫,如果真和梁曼舞有友情,那就是和梁家有友情,自是能减去很多费事。
聊完了这些,老洪不让徐北武走,拉着说再多聊一会儿,徐北武和孙中原对视一眼,既然老洪说了,那再聊聊。
这句话,却比徐北武之前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压服力。四位阁主都定了,他还说甚么?
“行,不过别太晚了,老洪。明天另有那女人的事儿,那女人不知来源,并且能拿出雍正官窑和唐寅画作,应当不是个普通人。”徐北武道。
徐北武咳嗽一声,“扯远了。”
实在,关于孙中原的眼力,老洪已经见地过了;徐北武说这些,不过是强化一下。但是,紫微台台主作为天象楼之主,可不是光有眼力就行的。
这个,徐北武天然也不会坦白,“是泥鳅和肥肥。”
老洪此前一向比较镇静,有些事儿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如同一个饿急了的人见了大鱼大肉。现在和缓了,开端咂摸是红烧还是清蒸了,他这下子吃透了:“徐哥,这小孙,不,孙先生,莫非?”
“这是一帮圈子里的人YY出来的。梁曼舞身家巨厚,模样又姣美,还是单身,男人都会有点儿心机。用一个‘妃’字,不就是想临幸么?”
徐北武看了看老洪,老洪道,“孙先生,我奉告你。泥鳅,姓倪名知秋,倪知秋,是个玉雕妙手,也是仿古玉器妙手,同时呢,竹木牙角也都在行。”
“大要风景,实在也有看不到的苦处。没了大背景,方方面面的干系都要办理,江南的圈子里,自不是一团和蔼。不过,泥鳅和梁曼舞算是有点儿拐弯抹角的友情,以是这些年还算安稳。”徐北武接着说道。
徐北武没焦急,他又把孙中原的另一些事儿说了说,比如捡漏的重器,比如看破了他的师父、也就是孙中原的师爷、民国高仿第一人秦守分的高仿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