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田癞子本就是为了能多卖些财帛这才强忍着没碰那美人儿,那里能想到这方大户为了能少些银钱竟连处子之身都不在乎了。
檀口琼鼻,眸如春水,黛眉之间一点红痣,端的是个天仙儿般的娇娇美人儿,仿佛望上一眼便能生生夺了人的灵魂去。
麻袋缓缓落下正暴露内里的人儿来,她穿戴件碎花褂子,下着蓝竹布的散管裤,脚踏青布小弓鞋,正双臂抱着膝盖将脸儿埋在臂弯里,因着行动那一头乌鸦鸦的发就似瀑布普通铺陈的满背,另有很多发丝垂至前头几欲垂到地上。
方青山却不管他们在说甚么,只瞪着那田癞子又反复道:“她我买了。”
他这话一出,世人更愣。
那田癞子“哼”了声,拔了根脚下长着的狗尾巴草叼到嘴里:“你没见过那是你穷,不表示别人也没见过!”说着他转脸看向先前出声问价的肥胖中年男人奉迎的笑:“你说是不是方大户!”
“这个给你,她我买了,过几天我和她结婚的时候请你们上山喝酒!”
方青山没管他们,只在那美人儿跟前儿蹲下了身子。
晓得他这层顾虑,那方大户有恃无恐上前道:“你看现在这莲花村也就我能买的起也不会坏了你们的端方,还按我先前说的,这美人儿的初夜就让给你们哥儿俩,一百两纹银得了!”
他这话一出,四周都是一阵吸气声,有那妇人忍不住呛声:“你俩抢钱的吧!”
他们这边一阵喧华,那边田癞子也没理那男人,走到方大户跟前筹算再说和说和。
那模样娇美的让人沉湎,那声音柔滑的让人沉浸,即便是如方青山这般粗硬的男人,乌玄色的面上也暗红了一片,他撇开脸站起了身子,仓促道了声:“走吧!”就自个儿大步往前去了。
六月份的天恰是热的时候,炙热的太阳烧烤着大地,没几小我会在午间出来,但是农夫却不得不出,他们忙着给地里的庄稼浇水。
轰笑中,也有人拥戴:“二牛家的说的也不是没事理,俺种一季庄稼就是不做口粮全数拿出去卖也不过能得来五百个铜钱,二百两纹银啊,俺可没见过,你这可不就是在抢钱吗?”
哪知他还未开口,胳膊就被人拽住,立时只觉一阵怪力传来,好歹也是六尺男人却就似那鸡仔普通,被人擒住了胳膊悄悄一拽就扯到了一旁。
他身高体壮,即便是蹲着也似一尊铁塔普通将那外头的乱象挡的严严实实,也更显的跟前那人儿的强大。
“……”
田癞子不自发的后退了一步才哼道:“你买来都是拿去放了,这美人儿但是咱哥儿俩费了老迈劲儿弄来的,你如果放了,我们可就……”他说着忽的顿住,转了转眸子接着道:“可就白忙活了。”
田癞子何曾不恼,可这美人儿倒是个烫手的山芋,他们拿人财帛是要灭口的,可又舍不得这到手的横财。
中间那刘二娃一听急了,忙扯他:“哥,那银子可就没了啊!哥!”
一时也是气的直上火,正要说话,忽的一人在身后粗声道:“二百两我买了!”
他们说话间,那方大户一向在盯着那美人儿看,目中的贪淫毫不粉饰!
方青山叹了口气,伸手想拉她起来,可看到她那露在外头白的刺眼的细腕又猛地顿住,收回了手,转头看了看还打做一团的人群又转过脸来,学着那田癞子的模样,凶道:“你再不起来跟我走,我可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