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酥倒是已经不信他,挣开他的手,语气断交:“既然公子心有牵挂想来定做不到公道严明,那黎酥便自去衙门伐鼓鸣冤,请知府大人带黎悦卿的奶娘余妈妈上堂同这两人对峙!到时谁也别想狡赖!”
高凤岐直瞪眼,抬腿就踹了畴昔,他这么说倒不是完整想替黎悦卿推委,只是想到黎酥生性柔善,怕她受不了这个打击这才说这类话出来缓缓,无妨这俩人竟如此不识眼色,待要叮咛人带他们下去,衣袖却俄然被人紧紧攥住。
她点头轻柔的同他伸谢,嫩滑的小手悄悄的呆在他的手中也不挣扎,仿佛对他尽是信赖依靠。
她眉头微蹙抬眸看去,这一看却看的怔住了。
他也在怔怔的看着她。
高凤岐刚出了门还没下楼就被他手底下的人拦住,惶恐失措的模样:“爷,那,那奶娘疯了!”
只是走到半道,俄然听得“咣当”一声,仿佛是水桶落地的声音。
这两人也是该打,高凤岐不但没制止还使了人上去跟着凑热烈,乐呵呵的看了半晌俄然发明人群侧边俏生生的站了小我儿,她虽带了飘纱帷笠看不清面孔,但她身姿婀娜,气质如兰,虽有白纱却还是难以遮挡她的美,中间还站了个青衣小丫头。
这么一番闹腾,可不要累了吗!高凤岐忙道:“爷送你。”
高凤岐也是个有眼色的,晓得这时不是痴缠的时候就没追,只送她到门口,见她被候在外头的奶娘和拂冬扶走又叮咛身边的小厮远远的跟着,这才放心,狠舒了口气。
又忙博好感,不住的叩首:“公子爷啊!您就看在我们俩实在是救了黎大蜜斯一命的份儿上,就放过我们罢!”
见她听出来了,高凤岐大喜:“当真当真,爷甚么时候骗过酥酥!”也是不敢再多提这茬,说着忙转了话题,指着人群中的一团乱像:“酥酥瞧,爷将这两个直娘贼绑返来了,正在揍他们给酥酥出气呢!”
刚自人房里出来没几瞬,现下只听个名儿就这般巴巴的又惦记,余临晓得自家爷内心大半装的是谁,但也实在没想到能挂念成这般!便忙笑着尽捡好听的说:“蜜斯想这天热,虽知爷定无不当,但却总止不住忧心爷的身子,是以她虽乏累,却仍不忘使了丫头奶娘从速儿的给爷送来。”
她点头,缓缓放下了帷笠上的飘纱,自个儿往外头走,声音低低的:“高公子莫要跟从,小女想静一静!”
高凤岐的人办事很利索,黎酥慢悠悠的归去之时,黎悦卿和她的奶妈余婆子已经被衙门的人抓走了,柳氏和黎庭弘远急也跟着去了,那黎悦麟还在书院读书不知,剩下的都是些姨娘庶子、庶女,想摆威风却也只勉强镇了些喧闹,下人们一个个的都聚成了堆儿直嘀咕,一团乱象。
这两人本就不是甚么端庄人,臭名昭著的人们对他们的家底门清,是以很快就抓了个现形,高凤岐和黎酥前脚到冀州,他们后脚就拿了人返来。
那小厮被踹的一个轱轳,却不敢呼痛一打滚从速站起来回道:“是黎蜜斯的奶娘齐氏,和阿谁叫拂冬的丫头,她们奉了蜜斯的命过来给爷送扇子,见主子们押着那两个杀才,问了一句。主子们想着抓到了贼人是功德,就和她们说了,没曾想那齐氏一听跟疯了似的上来就对那两人又打又抓,主子们原还想制止,但是顾忌着她是蜜斯的人不好发挥,倒还被她抓了几道,这没了体例只得让开,主子这才得了空从速上来报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