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靠近村庄,世人也更加谨慎,都把家伙握在手里,喊着号子往林子里走去。水葫芦二人毕竟幼年,从没经历过这类阵仗,事光临头又开端胆怯,可已经入了伙,便没法在阵前撤退,只好硬着头皮,藏在人群中部靠后的位置。水葫芦手持一条耕地大铁锄,水竹子使一杆高粱大扫把,两人打起十二分精力,倒不是为了大干一场,而是时候筹办着跑路。
水葫芦愣愣的看着那三兽,从现身到远去,初时没有反应过来,也不觉如何,直到腥膻味传入鼻中,大青骡又俄然跳将起来,才终有所觉,三步并做两步赶上骡车,随后越想越怕,竟飞也似的逃窜回了村庄。
未曾想,雪耻的机遇说到便到,也分不清是严峻还是冲动,血液不受节制的冲进水葫芦头脸,憋得他面红耳赤,只顾得大喝一声来得好!又厚颜吹嘘,说那些牲口们前次被他饶过,却还敢再来招惹他水葫芦少爷,要说这牲口就是牲口,恁地无用,他水葫芦少爷住鄙人水村,它们却找错了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