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摆摆手:“爹,我是说真的,明天也切身试过这阵法,不如明日我去彭陌那边,帮他练兵布阵?”
林熠看着看着就有些入迷,他为甚么对萧桓如此信赖呢。
他转头又看了一眼大帐内,林斯鸿的身影如山巍峨。
林熠凑畴昔一笑:“爹,开春事情多,老头子们必定忙不过来,要不我去搭把手?”
林斯鸿笑笑,看着儿子,现在的少年身姿矗立,眉眼间是林家人一贯的英朗锋芒,如新竹抽节,敏捷长大。
世人各自回帐歇息,林熠跟着林斯鸿去了帅帐内。
林熠早已是无庸置疑的烈钧侯,只是因为年纪小,大师老是“小侯爷”、“小侯爷”地唤他。
萧桓抬眼看看林熠,淡淡笑道:“时候不决,不过人已经定了。”
萧桓把信放在一边,答道:“我与父亲和兄弟不如何见面,不必考虑这个。”
“临时?”林熠一手支在案上,撑着脸颊看他。
“家书?”林熠随口问道。
林熠取过火漆,燃罢顺手帮萧桓封了信,看着萧桓压印。
一名亲随带林熠去了歇息的帐子,林熠道了谢,翻开帐门一踏出来,见萧桓正坐在案前,提笔写着甚么。
聂焉骊笑道:“事情多,来日再见,小侯爷。”
他看着萧桓和费令雪不时议论几句,点窜图稿、打磨榫卯,萧桓穿戴修身劲装,袖口挽起一段,暴露的手臂肌肉线条很标致,低头时面庞表面如画普通。
他们活着,必然要燃烧本身的生命,作万民安康的薪火,升平世道的基石。
林熠哈哈一笑:“如果军中副将们闻声了,怕是要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