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兰殿刹时沉寂下来,只余萧桓和林熠,林熠被他大步拉进殿内。
萧桓一起带他回到猗兰殿,这是他的寝殿,夜棠守在殿外,瞥见萧桓神采,当即遣走了宫人,给林熠一个自求多福的神采,随后从速退下了。
夜棠在旁煞有介事道:“小侯爷还是与我们王爷缘分更深,熟谙得晚一步,却走得近。”
容姑姑闻言默了默,压下心底讶异,说道:“……别怪姑姑逾矩,王爷这一年里所受之苦若因这位小侯爷而起,这缘分何尝是功德。老身看着王爷长大,苦尽甘来不易,只担忧王爷……”
林熠干脆与他并肩蹲在门口守着,像是一大一小两只小石狮子。
霜阁是丹霄宫内一处六角楼阁,通体白玉石料,月下看去便如明霜所化,整座楼阁泛着冷意。
聂焉骊摇点头:“不,是因为他们来,才激发咒术,但不清楚详细是甚么手腕。”
“他在内里待了一年,足不出户?”林熠干脆刨根问到底。
萧桓安抚他:“小弊端罢了。”
又对林熠道:“多谢小侯爷方才相护,这里就交给行宫部下,也请小侯爷早点歇息。”
容姑姑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约莫得两个时候……比起先前已好很多。”
林熠饮了一杯丹霄宫内储的应笑我,心对劲足,说道:“我看也是。”
霜阁门前守着一名小童,站得累了,便坐在门槛边,圆溜溜的眼睛打量林熠。
“小侯爷,丹霄宫如何样?是不是很无聊?”玉衡君从后山晃闲逛悠返来。
萧桓惨白面色上有些愧意,眼底另有些血丝:“姿曜……抱愧。”
林熠归去换下沾了血的衣裳,却如何也睡不着,起家问了宫人,便往霜阁去了。
林熠混乱间转头看萧桓,萧桓神情规复安静,对林熠笑笑:“这回是真的不会武功。”
林熠上前抓住他手臂,蹙眉问:“上回你说不会武,不是骗我?”
他抬手摸摸萧桓额头,换回了轻松的语气:“缙之,你是头痛犯胡涂了,这类打趣话你当真么?甚么宿世的……”
聂焉骊一身风尘仆仆,表示他和萧桓往中间撤,贴着墙躲一阵子,道:“南疆死士,我一起追过来,竟胆量大到直闯丹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