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随萧桓上了岸,想起打动之下进了湖中,却没有衣物可换,便大剌剌除了湿透的单衫,直接穿上外袍。
“那如何办,是我出宫去住,还是你进宫来?”林熠低头把玩着木梳,开打趣道。
林熠一身单衣也完整湿透,劲挺的身形毕现,仰开端时脖颈线条苗条标致,萧桓一手仍握着林熠的手腕,另一手抬起,将沾在林熠颈边的黑发扒开,指尖掠过他的皮肤,林熠不由后退了一小步。
一想到阙阳公主,林熠就后脊一凉,几乎笑不出来,洛贵妃在旁抿嘴一笑道:“陛下谈笑了,阙阳公主不爱会武的,小侯爷倒是技艺高强。”
幸而永光帝也只是半开打趣,摆摆手:“都是年青人的事,让她本身折腾去罢。”
“明日就回大营,你也该去金陵了。”萧桓手上行动力道适中,低头看着林熠一脸舒畅,嘴角不由弯起。
萧桓笑道:“本日事本日了,你看如何办?”
林熠晓得本身玩脱了,他水性普通,本想做了好事就溜,这下底子挣不开,只得连连认错:“这儿分歧适,王爷他日再抨击返来罢。”
“……活力了?”萧桓一步未动, 站在水中看着林熠。
萧桓看着林熠就想到他这身红衣下但是甚么也没穿,回营之前便号令营中统统人躲避一刻钟,直到他拉着林熠回了大帐。
“这边的事情还需多久啊?”林熠被萧桓催促着换上一身鬼军礼服,长腿伸展了坐在案前席子上,萧桓坐在他背后靠着矮座,取了帕子给他擦拭头发,他懒洋洋闭着眼睛,放肆得不可。
林熠鬓边沾了水珠,他不比鬼军中的人,带着面具总有些不风俗,萧桓伸手悄悄摘下他的面具。
林熠抬头靠在他肩上,萧桓手里锦帕细心拭着他脑后发丝。
萧桓晓得他是开打趣,摇点头,蘸墨落笔,笔迹遒劲萧洒。
“我如何会生你的气?”萧桓道,“那天军报送来已迟了一日,担搁不得,便直接走了,今后必然跟你告别再分开。”
林熠回身伏下去如鱼儿普通划入水中,往湖心缓缓游去。
萧桓本想把他那身将军袍给林熠,林熠却不承诺,盯着萧桓把衣领扣得严严实实。
直到水面没过半个胸口的深度,林熠矫捷地在水里一回身,绕着萧桓划了一圈,最后停在萧桓面前,萧桓伸手扶着他站好。
“贵妃娘娘说得在理。”林熠判定附议,不消林斯鸿提示,若要把他跟阙阳绑在一起,他甘愿再中一次折花箭。
萧桓反被他放软身材倚在身上,挑逗得几近失控,深吸一口气,无法道:“姿曜,来日可别悔怨。”
重重朱墙碧瓦之间,水雾打湿的青砖宫道,百步玉阶雕龙啸刻,奉天殿内高高在上的御座,永光帝比他印象里年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