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了,一条人影“嗖”地从树干上滑了下来。
抱得真紧!
杜沉非又问道:“那你是如何来到这个处所的?”
杜沉非惊奇道:“是倒是杨雨丝了,只是你到底是不是人?”
杨雨丝却俄然又哭了起来,她一面哭,一面拍打着杜沉非的肩膀,一面含含混糊说道:“我好怕!我好怕!这里也没有人,我一小我在这里,没有人理我,没有人和我说话,我也没有用饭,我也会饿的,我只喝水……”
女人听了这话,赶紧大笑道:“哈哈!你这傻瓜瓜!我记起来是如何回事了。”又问道:“我的脸现在是不是和之前不一样啊?”
杨雨丝擦了擦眼睛,道:“当然是被吓到树上去的啦!哎呀!好怕怕!哭死我了!”
杨雨丝一面流着眼泪,一面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杨雨丝俄然松开了搂着杜沉非脖子的手,“嘻稀”笑道:“鱼哥哥,你明天好温油哦!我都向来没见过你这么温油呢!”
女人道:“你在这里等等我啊。”她一说完,便撒腿往小溪边跑去,蹲下来,用双手捧着溪中的水,在脸上揉洗了一阵,然后又欢畅地撒腿跑近杜沉非,将脸伸过来,问道:“鱼哥哥,你看看,现在是杨雨丝了吗?”
这哭声倒是从一棵大树上传来的。
阿谁女人急得双手乱摇,大声喊道:“鱼哥哥,你如何不熟谙我了呢?我就是杨雨丝啊!”
杨雨丝道:“鱼哥哥,我奉告你啊,我是被那汤怀好带走了,在路上碰到一个女孩子救了我,她给我两个瓶子,叫我用一个瓶子里的水涂抹在脸上,在关头时候,只要翻开另一个瓶子,闻一闻气味,我的脸就会变成另一小我的模样。以是我就用了。怪不得你认不出我来。”又将脸伸过来,道:“现在,你看看,你看看,就变成本来的我了,对不对?”
杨雨丝一面拍着胸口,一面摇着脑袋,道:“对啊!明天早晨也响了两次,好象很多人在说话,有的买东西,有的卖东西,在讲代价,明天就变成这个声音了,可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杜沉非俄然感受这个声音也很熟谙,只是却想不清究竟是哪个熟人跑到这荒郊田野的树上去了。这个时候,那些奇特的声音还在持续。杜沉非勉强沉住气,将双手装成喇叭装,靠近嘴边,大声喊道:“我是杜沉非,你是谁?”
杜沉非听了,又惊又喜,赶紧道:“如果真是你,那的确是太好了!”
树上的声音道:“对啊!我到这里来了。”
杜沉非吃惊地听着杨雨丝的话,过了好半晌,才又问道:“那你是甚么时候来的?”
只闻声树上的声音仿佛俄然变得很欣喜,也大声喊道:“啊?是你啊!鱼哥哥,我是羊咩咩呢!”
杜沉非笑道:“嘿嘿!嘿嘿!”
杨雨丝道:“我当然是人啊!”
杜沉非也笑眯眯问道:“温油是个甚么鬼?”
杜沉非想了想,才迸出一句话,道:“看来你真的是羊咩咩了。很欢畅碰到你啊!”
杨雨丝道:“对啊!这个声音只要早晨才响,白日不响的。”
但是当杜沉非一走进,这哭声又停止了。杜沉非沉声问道:“树上是甚么人?”
杜沉非更感觉奇特,问道:“那你为甚么会变脸?方才还不是,抹一抹脸就变成了杨雨丝?”
而正在这个时候,这山谷间那奇特的声音又已全数古迹般地消逝,那些发光的树,又已披收回了敞亮而斑斓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