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呱呱问道:“来!来!你且坐到这里来!”
这几人见了这么多银两,立时喜笑容开,一人便上船通报去了。
那万俟呱呱见了鱼哄仙,翘起二郎腿,问道:“你这老婆子,是甚么人?如何说和我是亲戚?”
世人又是大笑。
万俟呱呱想了想,道:“奉告你这老东西,小爷我喜好的女孩,樱桃小口杏核眼,新月眉毛天仙脸,不发脾气不捣蛋,四门不出少闲言。”
只见万俟呱呱那艘画舫,篷窗雅洁,朱栏油幕,非常整齐,内里歌乐动听,异香铺鼻,笑语欢声一片。鱼哄仙来到船前,几个保护提着刀剑站在江边,见了鱼哄仙,一人厉声问道:“你这不知死活的老婆子,那里来的?来这里做甚么?想找死吗?”
鱼哄仙心道:“你这鸟人,骂得好!一口一声老东西!又要打得我爬。到时我叫你都雅。”口里却说道:“实不瞒公子说,我这侄女可真是如仙子下凡,有西子、貂禅般面貌,一言也道不尽她的美。我能够包管,你向来都没有见到过像他那么都雅的女孩。你身边的这些女孩,如果跟她比起来,可真是地上泥巴比拟天上白云。”
鱼哄仙笑道:“如许倒更费事,有这类癖好的话,银子就来得更轻松!”又道:“明天,我一小我先去看看,到时再请秋月露面。只是秋月这一去,就不能穿你标记性的红色衣裳了,换套别的色彩的,你的剑也不能带在身边。”
鱼哄仙仍然尖着嗓子,笑道:“公子要瞧,只好去青楼老鸨家里看个够。我这侄女倒是明净人家,即便饿死,也不会像一件东西一样,随随便便肯送给人瞧的。”
但是这万俟呱呱却点头晃脑,道:“你这老东西敢说如许大话,莫非真熟谙如许一个女子?你可别怪我事前没提示你,若敢哄我,我必然打得你爬!”
吴最乐笑道:“老鱼这一打扮,固然是半老徐娘,风骚还似少年时。”
万俟呱呱痛骂道:“你这老东西信口胡吹,说得天花乱坠,我可不信你的。”
鱼哄仙尖着嗓子装成女人的声音,赔笑道:“这位大哥,我是万俟公子的远房亲戚,我传闻公子在这里出重资买妾,固然也得了一二十个女孩,只是都不中意。老身却有个好侄女,长得如花似玉,特来阿谀公子,先容我这个侄女给公子。还望这位大哥引见为妙!”鱼哄仙一说完便摸出十来两银子递给这个保护,笑嘻嘻道:“几位大哥,拿去买碗茶喝。”。
鱼哄仙赔笑道:“多谢这位大哥!事成后另有重报!”说罢便上了船,只见这船厅中有如居家的普通,家具齐备,地铺红毯,壁垂黄绸,绣褥锦衾,陈列精雅,装潢豪华。
鱼哄仙晓得,对于这类人就不能太放低姿势,不然的话,只会让他轻视,听了这话,立即道:“公子既然不信,就请渐渐去找。老身也不便再滋扰,徒费口舌,就此相辞!”他一说完,立即就回身,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没想到万俟呱呱却在身后叫道:“慢点!慢点!你再返来!”
鱼哄仙道:“公子,也不须你亲身送去给她看。只是有一个前提,公子如果肯承诺,老身才敢做这其中人,天然能把那女孩请出与公子相见。如果公子不承诺的话,只怕公子从小寻到老,从老寻到下一世,也找不出我这侄女如许小巧剔透的女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