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冬梅那不毛之地先前的潮湿还没全数减退,以是迟凡也就费事多了,他稍一挑逗揉捏搓弄,那处嘴巴立马就又吐出黏糊糊的水来。
他感到大宝贝竟然全军淹没了!他那两颗鸡蛋已经碰触到她的秘境门口了,被秘境中溢出的暖和液体劈脸盖脸狂喷一顿。
“凡啊,你顶着姐的肺了,啊......停啊,别停......”
迟凡固然心中猴暴躁动,可也不敢霸王硬上弓,他很明白勾引跟逼迫美满是两个观点,也只能先耐着性子给她做思惟事情。
他把那驴货宝贝挪到她肚皮上测量了一下,一瞅到那前段的大蘑菇竟然将近到冬梅姐的胸口了,仓猝今后缩了下屁股将那物件后撤小半截--恐怕把冬梅姐吓着,他还决计用手攥住宝贝根部,略微讳饰了一下。
赵冬梅像是喘不过气来了,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就跟大热天跑累了的母狗似的,大腿根蓦地一紧然后筛糠般颤抖,温热的液体澎湃喷溅而出。
“哈哈,姐你可真不害臊啊,被弟弟给曰尿了,瞧,都喷到我小肚子上了,待会你得给我舔洁净啊!”迟凡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蛋子,调侃说着。
赵冬梅的大长腿蓦地将迟凡的腰肢往前一勾,同时双手撑住竹床将身子撞向迟凡腰间。
就在那一刹时,她仿佛飘上了云端,毁天灭地的快感从体内的那一点爆炸开来,以摧古拉朽之势敏捷伸展到周身的每一个细胞,连头发丝都充满着欲仙欲死的快感......
迟凡见赵冬梅渐入佳境,心中顿时窃喜,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这类异化的感受让她有种在天国天国间游走的幻觉,或许这就是欲仙欲死的感受吧。
“姐啊,你这张嘴内里另有嘴?肚子里还长嘴?”
胀痛越裂的感受让她忍不住飙出眼泪来,她皱眉强忍着。刚才痛感伸展的一顷刻,她恨不得将迟凡一脚踹开,但是脚刚抬到半截却又不争气地放下了。
他脑筋里俄然蹦出句话:活到老学到老。
“姐啊,痛也得治病啊!就痛一下,怕啥?女人嘛迟早都得挨这痛,瞧,也不大吧?呃......一会我拿捏着点,嗯,悠着点摸索着倒腾......”
迟凡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进度,当然他决计少比划了一大截,然后一本端庄地问道。
“爽吧?姐,你还没奉告我那花心是甚么呢?啊?!姐你别翻白眼啊,被我倒腾晕了?干死了?姐啊,别恐吓弟弟行不......”他惊骇地喊道,用力拍打了几下她的脸颊。
“刚放了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我先不动,姐啊,你说大西瓜能不能炒着吃啊?”
赵冬梅但是个正儿八经的处,如果接受不住迟凡那大师伙的倒腾,那么他也不能不顾她死活折腾,如果一不谨慎搞出个扯破大出血,那可就玩大发了。
“啊......呜......”
赵冬梅正迷惑呢,迟凡为啥俄然冒出这么个古怪题目?却冷不丁感受本身的身材又被充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