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个去的,比白面馒头还TMD白!这细皮嫩肉的大屁股,就这么从前面倒腾出来......摩擦碰撞起来很多带劲啊!”
跟着迟凡一下一下地扒弄,倪娜嫂子感受本身的头皮在一乍一乍的,一阵阵酥麻的感受从下体往头发梢涌动;时而撑涨欲裂时而败坏的刺激震惊,让她心底的本能骚动燃烧了起来。
但是裤子已经脱了,该看不该看的都被迟凡给看光光了,悔怨另有甚么用呢?她现在只但愿迟凡能快点看完那边面......
“妙!这TMD真是个极品宝贝啊!”他赞叹不已。
很奇特,她心底的惭愧感竟然莫名地消逝了很多,脑筋里有个声音在不竭呼喊:让迟凡再多瞧一会吧,看得细心才气对症下药......
“嫂子,那啥,呃......我需求检察一下内里的环境,嗯,刚才我只是给你大抵减缓了一下,要想治病除根,那就得搞清楚内里那些瘤子是啥环境,我这又没那啥X光机子,以是......”
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屁股:上面看不到半点毛孔的陈迹,白净得空,象牙般的光芒质感;蜜桃般的诱人表面,圆润而不痴肥,霸道却不放肆。
“我靠,女人的这玩意另有这么多花腔?!”
这感受分歧于她跟泽鹏哥倒腾时的摩擦碰触,而是另一番妙不成言的舒坦感受。
倪娜嫂子说着就要提裤子,却被迟凡把手给摁住了。
“我......好吧,那你快点。”
“啊......迟凡你摸错处所了,那是......”
“得......脱裤子?这......”倪娜嫂子支吾说着,臊得面红耳赤。
倪娜嫂子的这玩意紧是很紧,不过是外紧内松,荷包口能够收缩得密不通风,但是内里却还是很宽广的。
倪娜嫂子纠结蛋疼了半晌,皱眉闭紧眼睛感喟一声,翻过两手来将两片屁股扒开。
“迟凡,要不然算了吧,我......害臊,我试着现在好多了,也许光扎针就能治好吧?”倪娜嫂子纠结地说着,用要求地眼神望着迟凡。
倪娜嫂子楞了半晌,抹了把眼泪坐起家来,她刚要下床却又停下了。
一股热气从秘境深处喷了出来,夹带着热乎乎的液体,差点喷了迟凡一脸!
她听得见迟凡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却又不敢睁眼看他,她内心已有些悔怨,悔怨不该就这么稀里胡涂的脱了裤子。
“就是......哎呀,羞死人了,你看完了没有?”
“嫂子,放心吧,我是大夫,天然会重视庇护病人的隐私的,要不然我为啥让你们一个一个的出去?谁还没点难言之隐啊!”迟凡一本端庄地说着,内心却忍不住窃喜。
“嫂子啊,有个事跟你筹议一下,嗯,阿谁......哎呀,可难为死我了,咋说呢,就是......你这内里得抹药,但是......”
迟凡俄然停动手来,皱眉纠结地说着,一脸的凝重神情。
迟凡让倪娜嫂子翻身趴到床沿上,猴急地一把将她裤子褪了下去。
“来,翻过身来趴好,没事,有翠翠婶子把着门呢,对,把裤子褪到腿弯就行了,如果有告急环境......我是说万一有人闯出去,提裤子也来得及。”
迟凡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肚拨动了一下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