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同兰太妃笑闹打趣着说:“我再都雅,在姐姐您面前那也成了烘托不是?”
大明宫现在是兰太妃当家,因着文宗初初即位,太上皇和几个太妃还未曾册封,至于兰妃,文宗生母,本就是妃位,现在皇后伏法,自是成了后宫第一人,只还未曾来得及封封,她本就是个谨慎性子,宫里人就这么兰太妃的混叫着。
“看姜亲王妃一脸喜气,就知她家里定有丧事,也不怪她方才对您嘴巴那般甜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乍然听着靠近,可细细咀嚼总有些不对味儿,姜青媛心下一凛,忙做出一副惊骇的恭敬模样,同兰太妃告罪:
如何就说到了卢娉婷?
“明睿这是看上了哪户人家?依我看,明睿自小就是一副寡淡性子,定不能说个火爆脾气的,武将人家、或是勋贵世家里那些个喧华的贵女还是算了,倒是那些个清贵的人家的小娘子,淡雅知礼的很合适明睿!”
“姜亲王妃在忙些甚么?莫不是你家世子要结婚了?”
说完,淡淡地瞥了眼有些发懵的姜青媛,却同月太妃说道:
畴前还是兰妃时,因着文宗,兰太妃就同姜青媛有些情分,现在听闻她要过来,兰太妃自是允了。
姜亲王妃去时,恰就见着了正跟了兰太妃说谈笑笑着的秦明月。姜青媛此次进宫为的就是秦明月,如此倒是让她省却了很多的心机,原本来时还想了好些个要去看秦明月的籍口,现在看来都不需再提了。
姜青媛听闻此事,第二日,就往宫里头递了折子,毕竟离着兰太妃千秋另有些日子,没个名头说不畴昔,也幸亏姜亲王妃同兰太妃畴前另有些友情,就只说她这些日子甚为驰念兰太妃,很想进宫叙叙故旧。
只宫里头的事儿,不是用眼凭耳听了看了就能作数的。姜青媛看在眼里,内心有了考虑,口中只跟着逗趣儿:“两位娘娘可都是神仙似的人物,在你们面前,臣妇但是脸孔可爱,讨人嫌了!”
月太妃闻言,只淡淡地瞥了眼姜青媛,似有所指地也笑了笑:“说不得姜亲王妃是说我同谁长得有些像呢。”
她忙看向兰太妃,虽不知她打的是甚么主张,只兰太妃她不是不知自家薛明睿同林国公府的林暖暖早就定了亲,现在但是只等着来岁初春,暖暖及笄后结婚的,竟然另有此一说,这是故意还是偶然?
兰太妃不紧不慢,似是偶然说出的话,不吝于一记重拳砸向了姜青媛。
“虽不常见,可看着您就感觉面善。”
说话间,兰太妃转了转手腕上的玉镯子,状似偶然地话着家常:
兰太妃见她如此说,也不辩驳,只是笑得一派的温婉,看来这月太妃是没少说,说得兰太妃都习觉得常了。
看这二位相处之道,兰太妃同月太妃说话也是“你你我我”或称姐妹,看着倒也和谐,姜青媛总算是有些信了这一对是当本相处的好了。
这话说的兰太妃面上的笑意逼真浓烈了很多,她现在虽为太妃,只世人都晓得,要未几久,就会册封为太后,现下虽看着亲和的一如畴前,对着姜青媛还是“你我”之称,并不摆出“哀家、本宫”的气度,只气势上到底是威仪日盛了。
“月太妃,这就是我畴前同你说过的诚亲王府的姜亲王妃,畴前我说过,她同你普通是个急性子,你俩的性子很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