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男女授受不亲!”
就说这小子这般殷勤定是有事相求吧!林暖暖忍着笑,暴露一个同薛小源儿一样滑头的神情:“你都这般圆了,还要吃?唉,早晓得就给你取名薛寿了。”
姜青媛一进门就听到薛小源儿这一番话,喜得她不由抱住薛源就是一通亲。
至于为何是第三的探花,各中启事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不过是因着林暖暖总说探花乃是风骚姣美的小郎君早早就被林念儿记在了内心,这回殿试竟然特特求了文宗。不要状元只要探花待文宗晓得了后果结果,长年冷冽的脸上竟然也可贵暴露了笑容,乐呵呵地钦点了林念儿为玉面探花,从今今后倒是对林念儿更加正视起来。
这话说得让林暖暖又开端范起愁来,这才多大就长得这般招人可怎生是好,前儿个被秦明月带往宫里头,恰碰上窦皇后所出小公主,那小公主比源儿大了一岁,见他就抱住不放直说要留他在宫里头,这还没完,贵妃所出的二公主意了也跟着凑热烈,拉住源儿另一只胳膊也是不放,几乎让皇后跟贵妃都要吵起来。
姜青媛话音才落就闻声一个淡淡奶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却见秋香正抱着个粉雕玉琢的着了红裳的小童过了来。
“哦,是如许?”
薛源儿这话原也平常,只他学的是薛礼常日说话的模样,边说还作势摸了下颌作出一副捋胡子的样儿,直惹得一干人等哈哈大笑起来。
执他之手与他偕老!
“娘亲,您看,这是孩儿特特为您做的!爹爹前儿送您的和田玉头面、昨儿送您的碧玉环水头虽好,却不及孩儿这块的半分好呢。”
“薛源,你在做甚么?”“娘亲这是送给您的!”
源儿一拍胸脯,一脸的“我是男儿我高傲,我是男儿不消抱”的豪情满怀样儿。惹得林暖暖并秋菊在一旁看得直笑。姜青媛却愈发疼得不可,也顾不得去抱小童了,只揽着薛源就是一通猛亲,口中更是乖乖肉肉的一迭声唤:
源儿忙朝着姜青媛靠了靠,然后憨笑叫了声曾祖母,又转向秋菊:“秋菊姑姑,快些给老祖宗上一杯热茶,天太冷了!”
姜青媛答复不及,就被才进门的老王妃截住了话头,她虽跟林暖暖说话眼睛倒是盯紧了林暖暖怀里的小悠然,见小悠然将头一缩躲进了林暖暖的怀中就又奔向薛小源儿。
“悠然如何不睡了,你身子弱,外头又冷多睡些也是好的。”
诗有云:冲弱金盆脱晓冰,彩丝穿取当银铮。
被涂了一脸口水的薛小源真不敢直视自家的傻弟弟,却不料人傻弟弟在他看不见时嘴角暴露了个滑头的笑,内心更是叫了好几声傻哥哥。
实在,按着林暖暖的心机如果小悠然是个女娃那就更好了。但是一胎双生就已可贵,更别说是一儿一女了。
小悠然乖乖地任凭自家娘亲捏揉,待见着林暖暖松开了手,忙忙又伸出右脸颊:“娘亲另有这边呢。”
姜青媛爱得不可,可她想要畴昔抱却又舍不得薛小源儿,只好一手揽着小源儿一手欲要去接小童。
面前的这个小儿可不就是如此?只见他手里提个自夜间盘子盛满水后冻了一夜的圆溜溜的冰块,嘻嘻哈哈地正冲着林暖暖笑得正酣。
“母妃,不若明日我们请了老祖宗、祖父、祖母父母亲另有明玉佳耦都过来围炉吃锅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