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溪不幸巴巴地望着他,“痛,今后我都听你的,只喝一点点,莫活力。”
他拱了拱手,模样看起来有些怠倦,另有些失落,他的嗓音略显沙哑,“殿下!”
说到酒,小女人竟然又来劲了,她迷离着双眼,咧开嘴就笑了。她有些口齿不清地嚷嚷起来,“酒?好喝,还要喝,我们再喝,喝一杯,就一杯。”
诚王停下脚步,眸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他,仿若漫不经心肠问道:“她如何样了?”
青松苑里一向闹到后半夜,砸了多少东西不得而知。
赵政霖倒是不记得他们曾经说到这个话题,不过她醉酒后的小模样他还真讨厌不起来。他乃至悄悄感觉,她一向如现在这般乖乖的就挺好。
若说在他进屋时,是筹办来怒斥她一通的,那么在看到她醉酒后非常娇憨的模样时,他完整没有了责备她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