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弟子大惊,赶紧告饶道:“请德清师弟部下包涵——我师弟已经知错了,我们点到为止吧!”
本来燕朗使出的固然是蓬莱的入门道法,但是他的灵力太强,不知不觉把这式道法的精华激起出来——吸入对方灵力的成果连他本身都没有想到。
然后燕朗又写道:明日之事千万重视不要泄漏风声。道真或非善类,先生要多加谨慎。
燕朗附和的说:“我看楚枭这个别例可行——等一下我来冒充德清,你们在这里等待。如果瞥见我收回的九相魔焰,你们就立即分开这里;遵循原路回九州去——千万不能下去救我。记着我在虚海里说过的话,必然要包管有一人能安然回到九州!”
他顾不上多问,正要告别虚无极。虚无极又拿出一颗琉璃珠对燕朗说道:“这是一颗来自天界的隐形珠,任何高深的道法都没法探查出来——请灵王戴在身上再分开。如果要显性,只需默念‘现’;如需隐形只需默念‘隐’。”
燕朗对楚枭三人说道:“我们已经到了虚昆仑的上空,德清嘴里也掏不出关于虚昆仑更多的东西。如果用神通探查,我担忧会被虚昆仑的人发觉到——大师想想现在该如何办?”
燕朗赶紧收了道法,被吸入的灵力又回到了年青弟子的灵脉中。
虚无极回道:我早知那道真是虚无道派来的耳目——请灵王稍候,我顿时去处理他。
燕朗随便拱了拱手,举头走进谷中。他登上最高的一座木楼以后,悄悄的敲了几下门,恭敬的说道:“虚蓬莱弟子德清求见无极长老。”
燕朗不等二人开口,学着德清那倨傲的口气说道:“虚蓬莱第三十二弟子德清,有要事求见无极长老。”
燕朗说道:“那你们筹算如何验明身份?莫非还要跟我回一趟虚蓬莱吗?”
年长的弟子说道:“这个很简朴——我们哥俩都久闻虚蓬莱的五式清流道法之妙,德清师弟何不小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界?!”
写完以后,虚无极腾空画出了一幅明日长老会晤处的地形详图。燕朗只看了一眼,就牢服膺在脑海里。
燕朗带着隐形珠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木楼,来往的虚昆仑弟子公然没有一人发明他的存在。
燕朗暗想:幸亏之前有所筹办,不然连谷口都过不去就要被看破了。
年长弟子不等燕朗开口,抱拳说道:“虚昆仑弟子净木、净火——请德清师弟进谷,神君师尊就在最高的那一间木楼里。”
虚无极从怀中取出一个寸许长的小葫芦,微微一晃,道真的元神就被吸了出来。虚无极指着葫芦说道:“这是九州昆仑子送给我的封灵葫芦——以是我必然会帮你去天界救她!”
燕朗透过云层向下一看:上面的山脉公然和昆仑一模一样——那最岑岭上一样也长着一颗枝繁叶茂的扶桑树。这就是虚昆仑的“玉虚峰”,它的一侧应当就是“花溪谷”。
模样幼年一些的弟子说道:“你是虚蓬莱的弟子?我如何没有见过你?”
虚无极深思半晌,神情果断的写道:你的灵力比之前又暴增百倍,你若实施突袭,虚九州无人能满身而退。明日巳时,三大长老会在虚终南会晤。稍后我会画一幅详图给你。只要你提早暗藏好,乘机脱手节制住身穿青色麻衣的老者便可——如有能够尽量留他一命。
年青弟子气恼对方不懂礼数,当即收回两道白光击中了燕朗收回的两道光流。他本觉得一脱手便能够等闲击散对方收回的光流,不料本身收回的白光竟然被光流吸住;随后他的灵力被光流远远不竭的从灵脉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