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登山包中,抽出工兵镐,这玩意如果砍在头颅上,必死无疑。
俗话说得好,不该你赚的钱,你别赚。我一时贪婪,做了14路公交司机,成果连续串的事情,层出不穷,如果这一次能够顺利找到洗罪悬棺,洗刷掉我身上的罪孽,那我做完这一年,就直接辞职。
夜晚,刮风了,老庙别传来呜呜的风声,刮动着村口那一排排杨树的树叶,哗啦啦的响动,让我难以入眠。
刀茹站在一旁,默不出声,以是问话,回话的重担,都落在了我一小我身上。
江西老表一吧嗒嘴,说:你这女娃儿,那二傻子现在是傻,搁前几年,那也是个壮小伙啊,腰杆子硬着呢,咋会天生驼背呢?
西装大叔说: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