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婉听他相问,忙紧按胸口,平复表情,又道:“韩大哥一双铁掌,威震江湖,你见过陆七哥的武功,便知其他几位当家功力犹在之上,如果正大光亮较量,我太湖水寨天然不惧,可那些贼子奸刁非常,脱手之时,几位当家均已中毒。”冷凌秋心道:太湖水寨乃百年大帮,岂能无声无息便被荡平,原是有人下毒而至。感喟一声道:“唉,怪不得。”
冷凌秋告别三女,便回到‘斑斓阁’。常婉听他承诺,也松下一口气。冷凌秋倒是担忧她们安然,只怕血衣楼再找上门来,蓉儿悄声对冷凌秋道:“我们已备好去处,那到处所乃是掌柜和姑爷之前私会的处所,连大寨主也不晓得,安然的很。”
蓉儿一听,大喜道:“我家姑爷是公子救治,现在公子又肯帮手,我家掌柜真是欠你们一个天大情面了。”聂玲儿见冷凌秋又要走,不由小嘴一撇,嘀咕道:“我就晓得陆寨主那一袋金叶子没这么好赚,哼。”
冷凌秋笑笑:“我就算本身不吃,也要把钱省下来给它买上好草料。”聂玲儿又道:“说得不幸兮兮样儿,这些东西你都带着吧,免得有人老说我让你跑腿儿,我来得钱。此后我看谁还敢说我?”冷凌秋接过一看,恰是陆封给她的那一袋金叶子。不由看看林思雨,又瞧瞧聂玲儿。林思雨此时却不想和她辩论,自顾自进屋去了。
此时天已大亮,二人一进药铺,便见堂中坐着一人,边幅俊雅,雍容华贵。身边一名带刀侍从,林思雨按着垫手正为那人号脉,那侍从一见他二人出去,便暗自警戒,冷冷谛视二人,倒是那坐着之人,落拓得意,紧盯着林思雨,似笑非笑,那模样倒不像是瞧病,反倒是会友普通。
冷凌秋见只要林思雨一人在,忙道:“楚师姐和师妹呢,还没起来么?”话还没完,便听得聂玲儿叫道:“师兄,你但是在说我好话?我说如何本日耳朵有些烧呢。”冷凌秋转头一看,公然见她耳朵红红的和楚怀云一道下楼而来。
常婉渐渐展开卷轴道:“我也不知这是何物,不过韩大哥既然如此说,想必自有事理。”冷凌秋一看,只见那卷轴当中乃是一副画,画中寥寥几笔,就连山川人物也只描个大楷,只见其形,不见其韵。更不说有何美感了。而那画从中被人纵横劈开,手中这一幅,便是此中的右下角。
冷凌秋心下大惊:“太湖水寨立寨百年,寨中之人都是江湖驰名妙手,昨夜所见几位寨主,更是一等一的妙手,怎会一夜之间便要散了,那血衣楼来人究竟是何来源,有这等气力,让一个百年帮派一夜便烟消云散?”贰心中想着,脚下倒是不断,被蓉儿拉着瞬息间已至‘斑斓阁’。
常婉一脸仇恨,理了理额旁乱发,咬牙道:“昨夜血衣楼来范,抓走了几位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