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凌寒年逾七十,以出尘剑法“追风十三式”独步江湖,年青时便威名赫赫,比来几年在江湖上却少有听闻。莫凌寒收有三个门徒,这三人中的大师兄便是这樊义了。
那杜刚最是性急,听的师兄相问,便道:“这事我可没甚么主张,我听大师兄的,你说是甚么便是甚么吧。”樊义知这二师弟为人粗暴,也未几说,便向吴士奇道:“三师弟,你一贯聪明,可有甚么设法?”那吴士奇虽说年纪最轻,却最是油滑,常日里师兄弟行走江湖,倒是他打前站的时候居多。
只是师兄弟间打打闹闹,不但没有伤了和蔼,反而豪情是越来越好。此次樊义叫他留下,他也没有甚么牢骚,只是想到被二师兄耍了,有些气闷罢了。
傍晚时分,世人正在堆栈大堂用饭,突听得一个轻脆似响铃般的声音叫道:“掌柜的,来一碗扬州素面,一碟香舂豆腐,一份卤香豆干,快一些,本女人可饿的紧了。”说完一块银子飞上柜台。
那女子见杜刚把她和鸡比拟,一张俏脸顿时气的绯红,怒道:“我倒看看,到底是谁被宰。”话刚说完,左手一扬,只见一道虚影“唰”的飞了过来,直插杜刚左眼。
樊义正在思考这女子是何来源,突见一只物挟劲风从面门飞过,直插杜刚。忙伸手虚空一抓,刚一动手,便感受暗器上劲道古怪,忙使出“苍松劲”卸去劲力,拿起一看,倒是只筷子。
何欢见铁剑门一干弟子都面色不善的望着她,早已心中打鼓,见樊义故意给个台阶,也就借驴下坡,坐下拿双筷子吃起面来,吃饱后便又向掌柜丢下一锭碎银,要了一间上房,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樊瑾正拿一张葱花饼大嚼,听的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清脆动听之极,不由转过甚向她细望了几眼,正看的努力,这女子猛地回过甚来盯着樊瑾微微一笑道:“小家伙,瞧甚么瞧,没见过标致姐姐么?”樊瑾一怔,他本是舞勺之年,听她这么一说,赶紧转过甚去,脸倒是刷的红了。幸亏他皮肤这几日赶路皮肤被晒的乌黑,红的不甚较着,可倒是难堪之极,一张饼在口中,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
铁剑门位于临江北望山,创于元末明初,创建者乃是千叶观羽士一尘道长,先人则尊称他为一尘真人。这一尘真人出世于HB沔阳,在汨山千叶观修道时,千叶观被元军洗劫,一尘真人年青气盛,仗剑脱手,斩杀元军三十一人,百夫长一人,惹得元军放火烧观。
何欢道:“本来是樊大侠,那想必那黑炭似的便是杜刚杜二侠了?”杜刚见何欢刚才俄然脱手,早已火大,现在见她又来热诚,无疑火上浇油,正要发飙,却被樊义挡住。樊义道:“恰是我二师弟杜刚,大师都是江湖中人,何必因一点小事结下梁子,何仙子大人大量,这就算了吧。”何欢望了望樊义身的杜刚道:“只怕有人不肯。”樊义回身对杜刚低声道:“我们此次下山找玄参为重,师弟切莫节外生枝。”杜刚听师兄说的在理,点了点头,恨恨的望了何欢一眼,坐下拿了张葱花大饼,狠狠咬了一口,以卸心中之愤。
那堆栈掌柜见那纹银足足一两不足,赶紧答道:“女人里边请,顿时就来,小二,快上茶。”那小二哥敏捷的过来抹了几下桌子,一回身便提上一壶茶来。这时方见一淡妆素裹,明丽皓齿的的青衫女子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