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望银针,俄然想起聂游尘传他此针时,所揭示的针法,顿时脑中一个轰隆,便似夜空中一道刺眼的闪电,直打的他两眼放光,本来这针法不是救人而设,反而是用来杀人的,三道内力附于针上,不但能让针悬空飞舞,还能摆布转折,意向自如,若针入体,便各自分离,相互冲撞,这便是一等一的暗器伎俩啊。
冷凌秋摆布扭一扭腰,笑道:“伤到没伤着,只是背铬得有些疼。”慧明见他神采轻松,言语驯良,心有好感,便道:“真是万幸,施主稍等半晌,我让人别的加一张床。”说完便去安排,果未几时,便见几位小沙弥抬着一张床,大步而来。
却说冷凌秋一起向北,马不断蹄,这日傍晚时分,终见火线一山巍然耸峙,峰峦耸翠,层峦叠嶂,心道:“赶这些路,可终是到了。”遂朝山上行来,直奔少林寺而去。
他摆布无聊,又不能安睡,便拿出《玄阴九针》用心研讨,这秘笈皆是图谱,此中前两章中经脉和隐穴倒学的差未几了,这第三章乃是技法,冷凌秋见那图中红线一条条皆往指尖而去,心道:“这技法定是运气出针的法门,我豪无内力,这技法倒是看也白看。”
顿时笑笑,心道:“这几日定是累了,出幻觉啦,我如果能有这般功力,哪还用学甚么易筋经?”但刚才那梦也太逼真了些,这时只感觉肩头微微一痛,拉开衣衿一看,只见那边乌红一片,俄然觉悟,本来我那一拳到是真的,不过是倒是打在了肩头处。想起刚才梦中那蛇,心不足悸,一时三刻只怕已睡不着了。
贰心中不看,两眼却不离书,俄然瞧见一条细线乃是从丹田出,经‘天门’‘侠白’后一分为三,别离从‘少商’‘少泽’‘商阳’手三经而出,冷凌秋大惑不解,若出针时以内力灌注,当是合情公道,但此法倒是以三道内力灌注一针,如此使针,那针还不扭转飞舞,又怎能用于针灸?他思考很久,豪无眉目,但身无内力,又没法相试。不由拿出‘素问’以三指惗住针尾,以感受此中分歧。
进庙门,过甬道,前面天王殿,前面大雄宝殿,左边为钟楼,右边达摩院,再往前便是藏经阁,阁后则是方丈室,冷凌秋见这少林寺虽无玄香谷那般天然娟秀,却多了一分宏伟壮峙,心道天下第一古刹,公然名不虚传。
少林寺位于少室山,冷凌秋远远便瞧见一片错落有致,宏伟端庄的院落依山而建,就连那庙门也是庄严寂静,门前一对石狮雌雄相对,石狮之侧,一名迎客僧正来回踱着方步,那和尚一见冷凌秋,赶紧迎将上来,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位客人,但是冷施主?”
冷凌秋心道:“这也能算准?莫不是有人泄了行迹?但本身一起谨慎谨慎,便连老偷儿也没敢说,又怎会......”俄然想到常婉,定是常婉早已飞鸽传书,将本身出发之时奉告了方丈。而本身马不断蹄,并无担搁,如此算来,本日到达倒也差不了多少。便请那慧明和尚前头带路,他则一起跟从而行。
冷凌秋满脸迷惑,方丈知我前来也就罢了,却连我来做甚么也能晓得?我来少林学习易筋经,这事师父曾飞鸽传书,这倒说的畴昔,莫非说我此次替太湖水寨送信他也晓得?如果说常婉早已奉告方丈我来送信,那我此行另有何意义?莫非说仅仅是把那半卷《农耕伐渔图》带上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