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士奇接着道:“厥后你祖父怕此事泄漏,便将藏哪宝贝之地画出,一尘道人剑法最是了得,一剑劈为四份,分为四人保管,这画是你祖父所就,又加上要带惠帝出宫,是以他便无图,改成其他四人所得。”冷凌秋现在已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这血衣楼一出江湖便拿太湖水寨开刀,本来是为了这幅画。”杨士奇又道:“韩成乃太湖水寨之人,天觉是少林方丈,邓通又创建翎羽山庄,一尘则是铁剑门掌门。那王振费经心机,便是想从我口中逼出此图来源,哼,想得天真,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他得逞。”
却听得杨士奇道:“此事说来话长,便是另一个故事,你可情愿听?”冷凌秋正求之不得,怎会不肯意听,他一见杨士奇肯讲,天然不肯错过这大好机会,当下说道:“愿再受大人教诲,当洗耳恭听。”杨士奇悠悠道:“这事又得从太祖提及了。太祖天子当年带兵囊括天下,摈除胡虏于漠北,即位以后却有一憾事,一向耿耿于怀,便是没有传国玉玺。”说完喝口茶水,脸露遗憾。
冷凌秋道:“本来如此,大人还真是用心良苦,只是大人还没回我,我爹究竟是如何死的?”杨士奇见他对此事追根究底,只得道:“你爹乃是为情而死。”冷凌秋“嚯”地站起,道:“大人休要诳我,他定是被血衣楼所害。”说完眼冒肝火,一脸仇恨,杨士奇见他怒生心头,连连点头道:“你爹本领奇高,便是朱棣用禁军围困于他,他也能突围而去,那血衣楼又怎是他敌手?乃是你娘,当年中了‘忘情蛊毒’而至。”
“‘忘情蛊毒’?这又是甚么?”冷凌秋玄香谷从医以后,阅遍医书,对毒虫香花天然也所知甚多,却从未听过这‘忘情蛊’。更也不知是何门何派统统。却听杨士奇轻叹一声:“这忘情蛊是以曲木断肠花配以你爹娘结环之发燃烧成灰所炼成,一中此毒,若遇喜好之人相互动情时,便痛不欲生,此毒无药可解,除非恋人身故,不然毕生不出体内。乃是百花宫的独门奇毒。”冷凌秋想起那日姬水瑶望着本身的眼神,似不舍又懊悔,似幽怨而长情。顿时明白统统。恨恨道:“姬水瑶这暴虐恶妻,我此生定不就此罢休,总有一日,也要让你尝尝这痛不欲生的滋味。”
冷凌秋想起父亲乃是病故,这此中只怕另有隐情,本日既然杨士奇提起,自当问个明白,便道:“大人可愿把我爹之事,为我讲讲么?”杨士奇一声长叹:“你可还记得你是何时到我府上的?”冷凌秋回想当时环境,道:“我记得仿佛是五岁,到我六岁时,我爹娘已经不在了。”他想起曾经旧事,爹娘恩爱,一家敦睦,而现在孤身一人在外飘零,眼圈不由又红了起来。杨士奇缓缓道:“你爹师从你祖父,一身本领足好笑傲江湖,却甘心隐姓埋名,过这粗茶淡饭的平常日子,你可知是为了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