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死我……有本领打死我……就让那笔钱跟着老子进宅兆……哎呀……真舒畅啊,你这小小贱货真会服侍男人……浑身痒痒……用点劲……用点劲啊……”
陆鸣没有理睬蒋竹君的问话,自顾持续哼哼道:“不过……打我人……被老子杀了一个……另一个正在看管所呢……归正,打老子的人都不会有好了局……”
屋子里静悄悄的,蒋竹君明显出去了,陆鸣渐渐挣扎了半天赋从地上坐起来,浑身痛得像刀割普通,脊背上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心内里忍不住又把蒋竹君的祖宗问候了一遍。
“啊,那就再来几下……”说完,又用一块纱布按在了一道伤口上,这一次陆鸣咬着枕头,没有叫出声来,可浑身忍不住一阵阵轻颤。
公然,没一会儿工夫,就听蒋竹君走了出去,在陆鸣身边蹲下来,用手摸摸他的脸,说道:“如何样?是不是窜改主张了?你如果痛快一点,也省的姑奶奶费事……”
陆鸣固然常常听蒋竹君说一些威胁的话,可真正脱手还是第一次,这一顿鞭子抽的他连说话的机遇都没有。
“哎吆……脑袋木木的……底子没法想……”陆鸣哼哼道。
蒋竹君拍拍他的脸,问道:“别装死狗啊,给个话,到底说不说那封邮件的地点?”
正说着,只听内里响起一阵手机铃声,蒋竹君顿时走了出去,陆鸣本来是趴在那边,听到脚步声出去,顿时就测过脑袋,竖起耳朵听着内里的动静。
说着话,只见陆鸣脊背的衬衫上已经显出一道道血痕,脖子上有几道瘀伤更是高高肿了起来,固然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还是听得清嘴里不断地哼哼道:“舒畅啊……老子快舒畅死了……小婊子……用力啊……”
陆鸣哼哼道:“想不起来了……”
说完,拿起一个装满透明药水的瓶子,用镊子夹了一块纱布,把瓶子里的药水倒在上面,然后直接吧纱布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姑奶奶……如何就忘了呢……你是看管所出来的苍蝇……骨头贱着呢……你等着……再想别的编礼服侍你……姑奶奶服侍男人的手腕多着呢,让你都尝尝……”
蒋竹君探进头来看了一眼,笑道:“哎吆……如何不趴着了,脊背痒痒是吧,别急……等一会儿我给你挠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