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城。
“翰王不成!”汤道成上前一步。
“想我公孙辽贤明一世,这一招棋,却也实在笨了些。”公孙辽无声地笑笑,“汤道成几句话便断送了我军,真是害人不浅。”
“滚蛋!”欧阳宇鸿大吼一声,转头盯着南虚乾,对方手持巨刀,麾下三万羽林天军已然原地候命,可惜,始终没有人敢再上前一步。
人群中的殷扬倒是没出处的一惊,神采刹时变了。
“还在装傻么?”欧阳宇鸿的神采剧怒,“铭小子你听好了,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是佛祖吧?”铭归鸿想了一会儿,才恍若无人似的说道,“那天我被扔在庙里,是佛祖……不对,是浑大师救了我!”
在场的人都默不出声。
“是朕。”一个略显沉稳的声声响起。众将士们闻声,齐齐下跪。
“公孙辽在哪儿?”少年对世人视若无睹,单身扎入阵中。
“这个傻小子,还没死么?”欧阳宇鸿喃喃说道,心下却俄然一惊,“奇特,他如何会……”
氛围俄然变得对峙起来。南虚乾一向为封堵铭门的归路一事耿耿于怀,本日瞥见对方说出此话,知其必有原因。
“汤先生,几年不见,您还好么?”欧阳贺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文士。
正待说话时,却听得内里一阵马蹄声响起,欧阳宇鸿皱眉望去,只见一队红袍马队奔驰而来。令人诧异的是,一个穿着浅显的少年竟然走在大队人马的前面,他仿佛不慌不忙,而那些马匹却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孟先生说说,为何不成?”
“我军安身北州城,固然根底已稳,可却不是悠长之计。北州城向南便是王域,向北便是鸿沟,大帅固然成为了龙朝建国以来第一名异姓王,却并没有获得甚么本色性的好处,如果向南冒进,灵族南下将无人可挡,当时我军要地将堕入灵族的虎口,而如果先制约灵族雄师,又无异于让帝都坐收渔翁之利。”
“是谁治好你的伤!”欧阳宇鸿再度问道,语气仍然是倔强。
“但是朕却不好,”天子转头看了看持枪而立的小雅,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铭归鸿,淡淡一笑,说道:“先生让朕坐这个位子,朕却坐得非常不舒畅。”
“小王爷,灵族战法诡异,您大伤未愈,还是……”持剑的将军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