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有这个信心。”欧阳贺说道,“朕没有获得圣择天子的小巧真脉,但是一定不敢同你一战。朕也早知你身负真脉,不然以你的年纪怎会习得天域四大圣术?”
这些话语字字如剑,刻在小孩的内心,他不知该如何解释,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不会,不会的,他们没有!”他大声喊道。
“又是喝酒?”铭归鸿退了一步,“人家请你又没请我,你本身去好了。”
“娘舅!”铭归鸿又惊又喜。他的手被死死拉住,转动不得。
欧阳宇鸿不再说话,而是紧紧拉住了孩子的手,他诧异地发明,小男孩手掌冰冷,全无热感。
欧阳贺伸手接住,那快布料恰是本身穿戴好久的红色大毡所用的。他曾在太和殿内将这件大毡送给本身的哥哥,但是不想却天人永诀。他颤抖了一下,说道:“放了归鸿,你若得胜,这天下便是你的!”
“死了。”欧阳宇鸿挑衅般地说道,从怀中取出一件红色的布料,“这是他叫我转交给你的遗物。”说着扔给劈面的男人。
“没有么?”欧阳宇鸿一字一顿,“那为甚么他们不把你带在身边顾问?你是铭门世子,身份权贵,若不是嫌弃你无用,他们会忍心将你送给别人么?”
“想不到堂堂天域大宗主,竟然在小孩子面前说胡话!”一声雷霆般地声声响起,武神凌翼城大步走来,他伤势已好,声音中包含饱满的内劲。
二人一起走着,来到城南外郊。这里阵势平坦,视野开阔,正值收成季候,到处一片金黄。小归鸿兴高采烈,边跑边玩,不觉倦怠。
“可爱我大龙朝的天子,连打斗都要带着帮手。”欧阳宇鸿笑道,“归鸿,不感觉你娘舅很好笑么?”
两个欧阳氏的男人久久对视。他们虽是叔侄干系,倒是从未会面。很久,欧阳贺开口道:“朕只问一句,朕的哥哥欧阳孝,真是被你囚禁么?他现在还活着么?”事发后,羽林天军曾周到搜索了全部地宫,却没有发明欧阳孝的踪迹。连襄无期本人也不得而知。
在场诸人均是一愣,任谁也没想到欧阳宇鸿竟然直抒胸臆索要皇位。铭归鸿睁大眼睛看着本身的娘舅,神情里颇是瞻仰。欧阳贺也看着敬爱的男孩,内心却在滴血。凌翼城站在一边,杜口不语。
“好个金秋!”瞥见这一派歉收盛景,欧阳宇鸿也不免赞叹起来,他经常深切贩子,对百姓痛苦了然于心,“却不知如许的歉收,百姓们还能吃得饱么?”
“这小子当真可爱,可爱至极!”凌翼城慨然笑道,他身后走出一个男人,身量竟然不输武神。腰间一挂九龙玉带,紫色的大毡烈烈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