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将伯裳锦臊得满脸通红,他强装朴重,嘴上说不读别史,幼年时却将这些册本读了个遍,是以一见书名,便知来源。他见陆文淸已有怒意,才和颜悦色道:“我也是怕人家说三道四……”
伯裳锦点了点头,道:“可惜始终未有成果。这山荒废了几十年了,已故的人,也该入土为安了吧!”
“可惜我们没有获得巡山的号令。”副使神采沉着,“南虚将军已经上山,想必不久便会有成果了。下官职责地点,只能在这里等待。”
伯裳锦昂首看那灯火,却离着山顶有十万八千里,在山下不由捶胸顿足,暗自感喟。他四下寻望,却不见陆文淸的踪迹,更添愁色。
“帝再翻减轻金额,女子却干脆不见,本来那缇兰家道繁华非常,本不是平常的求富求财。成帝几次寻觅未果,一气之下,连夜调派贴身的军人近百名,将缇兰押送到他临时的行宫。可惜缇兰虽死不从,并说‘这南州城下,没人动得了我’,本来那南侯,也是缇兰的钦慕者之一,甘为裙下鬼,他从老鸨那得了动静,竟带领自家亲兵五千,连夜前去,将天子的行宫包抄。自始至终,成帝都没有透露身份。
“多谢大人。”伯裳锦点头感喟,却远远瞥见夜色里陆文淸一起小跑着,臂弯里夹着厚厚的三宗书卷。
“缇兰在当时的南州,已然是顶红的头牌女子,商贾富豪,朝廷贵胄,为之倾倒者不计其数,帝心动不已,微服拜访,花重金求得一面,没想到,却被那缇兰回绝。”伯裳锦停下来,大声感喟。
“成帝阿谁时候,应当五十有四。”陆文淸笑道,“既有重金,若非权贵,女子怎肯委身相与?”
“成帝五十岁继位,五十三岁时便不堪重负。当时他独一一个儿子,便是失落的圣仁帝。他游历北州,身材尚且安康,纳当时的北侯之女为妃,诞下一男一女,男的便是当今圣上,女童是长公主欧阳雨,成帝心中大喜,觉得游历天下能为他交来好运,以是回宫后的第二年,他便再次解缆,前去南州。这南州城不似北方尚武,更显民风浑厚,经济繁华。成帝甚为欢乐,觉得到了第二个福地,他游历期间,多于巷间听书喝酒,不几日,便晓得了缇兰这个名字。
“看来伯裳兄说错了。”陆文淸笑了起来,“这座山底子没有荒废!副使大人,可否护送我等上山?”
“副使大人,可否加派兵力,如许下去不知要搜到猴年马月?”他急得团团转,只得抹开面子,向黑龙卫求救。
陆文淸摆了摆手,道:“那你说,这此中的详细颠末,你可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