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别拿唐将军寻高兴。”叶心蓉搀着欧阳雨,二人谨慎翼翼地走了出去,此时欧阳雨已有了身孕,小腹微微隆起。
“好大的口气。”尹破天笑道,“铭门于银峰关下,不思退敌进取。想必已是包藏祸心。本日我是奉召讨贼!”
“羽林天军在铭门的火线?”蓝衣男人读完信,不由发问道,“大帅,从信上的意义看,仿佛他们之间并不和睦。”
“再不供应粮食的话,怕是连马粮也没有了。”凌翼城说道。
“持续断粮的话,伤的就不但仅是军心了。”铭天翔说道,“漠北军重新开进,若军士食不充饥,纵有战马,有何才气对战?”
欧阳雨又惊又喜,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扶起叶心蓉。
“姐姐放心。别看这小丫头疯疯闹闹的,医术上但是高超得很。”叶心蓉浅笑着说。
“您叮咛过,给兵士们要多添些米,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比……比众位将军的不晓得好了多少。”他前句调子极高,到了后半句,却俄然弱了下来。
他将信交给了仆人,眼神表示一下,仆人递给了次席的蓝衣男人。
“那么给我们下追杀令的,就是这个多数护么?”叶心蓉说道。
“就表示造反了么。”欧阳雨低声地说。
“主母……”唐远楠欲要劝止。
督粮官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看起来精瘦,精干。铭天翔看了看他,问道:“如何兵士们喝的是这个?”
帝都,铭门府内,西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