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男保护一点都不晓得变通,谢清舒干脆扬长脖子朝紧闭的房门里低喊,“容琛,你不会真睡着了吧?我有要事与你筹议,你若不见我们必定会悔怨的!”
之前在第一楼的事情她根基上都还记得,原觉得容琛是用心装成重伤的模样,为的就是在天灵洲闹出事端,借机禁止两洲的联婚,可没想到他竟是真的受伤了吗?
男保护的法度立即停顿,不情不肯的退后两步,垂首做个“请”的姿式。
“我出去调查暗妖宫的事了。如何?是不是出了甚么事?”看出她笑容里的牵强,上官云修担忧的看着她。
听到他可惜不已的话,谢清舒安抚道,“暗妖宫如果那么轻易被查到,他们也不会埋没的这么深了。无妨,既然我们已经晓得那间绸缎庄有题目,总有机遇再去探探。当务之急,我感觉还是需求制定对策,禁止天灵洲与赫风洲的联婚才是。”
“不必通传了,还不快走!”
两人回到竹楼时,春樱已被人抬回她本身的院子里养伤,夏荷想必也去照顾了,屋中并没有其别人的气味。
“没甚么,只是王府彻夜被多量杀手攻击,折腾了大半早晨才完,我刚畴前面返来。”
“好。”
半晌后,才听轻缓的脚步声从内里传出来,待身穿薄弱的白衣,神采白的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容琛呈现在两人面前时,都有些不敢信赖的问,“你如何了?”
蓦地,上官云修的声音呈现在耳边,“在想甚么这么用心?”
“咳咳咳……。”答复她的又是一阵狠恶咳嗽,感受像是跟一个老年人在对话,谢清舒有些无语的看了上官云修一眼,他笑笑没有说话,而是回身走到外间的桌旁坐下,似在等待内里的病人出来。
眼皮一跳,谢清舒叹口气道,“她也不清楚,看来线索是断了。”
“如果如许,那只能先将此事汇报给木师兄,看他们另有没有别的线索能够持续清查雪莲的下落。”
谢清舒笑道,“我们是来求见容公子的,不知他身上的伤可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