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一言不发回身要走,谢清舒内心一急,干脆装的白眼一翻,双眼一闭就朝空中草丝倒去。
那人伸手探向她的脉搏,诊脉后伸手将她抱入怀中,一步步朝阴暗的树林中走去,躲在暗处的秋娘见他竟然将小丫头带过来了,仓猝劝道,“公子,不要节外生枝啊。”
可她固然这么想,却不敢问出口,只能勉强笑道,“本来是世子,倒是我……攀附了。”
“女人昨晚昏倒了,是鄙人所救。”黑衣公子看着她,神情像是在笑,实在并没有笑,特别是那双天生自带愁闷的眼睛,看得人莫名心生怜悯。
“如许?那多谢公子了。只不过,公子可曾见过我兄长?”
君上赐婚?谢清舒眨了眨眼睛,看来她的猜想不错,这位黑衣公子定是天灵洲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不然天灵洲现在的天子怎会亲身为其赐婚?如此也好,她正想借机深切体味天灵洲的景况,秋娘又和他有这一层干系,实在是一举两得。
发觉到她的探视,黑衣公子没有焦距的双眼转到她的身上,唇角微牵,暴露一抹暖和的笑容道,“你醒了?”
谢清舒倒也不急,温馨的等着他。
见她不说话,黑衣公子还欲出言相劝,她已泫然欲泣的点点头,颤声道,“如此……多谢公子了。等我找到大哥,定会酬谢公子的大恩。”
津州?谢清舒内心一跳,那不是天灵洲的都城吗?莫非他也是此洲的首要人物?
黑衣公子转过目光,看向正在风中缓缓飘荡的厚重门帘,思路仿佛飘远,好久未曾开口。
谢清舒一愣,认识到本身方才的失态后,很有些难堪的挠了挠头发,渐渐坐起家子假装四下打量问,“这是……那里?”
听她竟敢帮手,黑衣公子脸上总算浮起一抹忧色,立即朝她拱手谢道,“鄙人扶风,乃天灵洲长阳王府的世子,女人既然肯帮鄙人,鄙人承诺的三个前提必会照实兑现。”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等快天明的时候,已经听到马车内里一片喧哗的声音,想必是进入了城镇以内,马车很快停了下来,她听到秋娘说,“公子,你在车上稍坐,老奴去购置些干粮。”
“好,那还请公子奉告我你那故交的详细环境,或有甚么需求重视的事项可好?”
果不其然,耳畔生起一股冷风,那人纵身而来稳稳将她扶住,谢清舒趁机逼出一点盗汗在额角排泄,趁便暗中将本身的气味调得乱七八糟,这才伸手用力揪住他的衣衿,做楚楚不幸状喊,“公……子,救……救我,求你……。”
黑衣公子沉默半晌才道,“女人若不嫌弃,不如与我同乘一车,等鄙人回到津州,会安排下人帮手寻觅贵兄长的下落,可好?”
扶风公子微微一笑,“女人不必如此客气,只因女人这双眼睛和我那故交过分类似,以是鄙人才敢如此冒昧的要求,女人莫要顾忌身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