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便施了一礼,旋即挽上了十三公子的手臂,指了一处配房,“公子出来说话吧。”
绣儿暴露一点点害臊的神采,又略略冲动隧道:“倘若真有那样的机遇,我才不奇怪甚么金刀,多给些银钱最好了,难不成还想跟着千里迢迢跑到霍北去。”
楼里的灯光微微暗了暗,绣儿也就上了台,身上穿的却并不是云间给她的那件舞衣,这一舞非常缠绵,世人莫不噤声看着,云间与十三公子在配房里相对坐了一会儿,盈盈排闼出去,对十三公子打过了号召,道:“上面那位说要见见云间,不知公子能够承诺?”
十三公子不置可否地点头。
汀兰走后,云间也陪着绣儿回了她的房间,这房间平常是和芷萱一起住的,正与汀兰在同一所院子里,以是本日云间当众为她顶撞了汀兰,绣儿内心还是不安的。
云间只好安抚她,“向来后浪推前浪,你是新人新面,她如果因这一点小事欺辱你,妈妈晓得了,也会多向着你一些的。”
云间和十三公子相依相偎地朝配房走出来,不免又惹了些女人的红眼,相互群情着云间的好福分。
云间便也起家跟在他身后,想了想,还是将手挽了上去,十三公子低低一声轻笑,“此次如何不先问过本公子的意义了?”
云间亦沉着地笑着,那种自傲的神采,让汀兰非常讨厌。云间道:“姐姐看mm身上可有一样值得拿来做彩头的东西?mm便押些实在的,mm现在既得十三公子蒙荫,芷萱又曾与十三公子相好,mm如果输了,便去处十三公子美言几句,求他开恩,叫妈妈解了对芷萱的奖惩。”
绣儿听着有些事理,悄悄地点了点头。
云间只好又道:“话再说返来,若你当真能在乞巧节上大放异彩,得了胡人大使的喜爱,在园子里的职位也就不比汀兰差了,她还凭甚么来欺负你?”
这一言,实在让汀兰心动,“你如果认账呢?”
云间见绣儿想得很开,也就没甚么不放心的了。说到底,花楼里从良是最大的期望,一心向钱才是端庄,绣儿若当真能在那日一鸣惊人,今后的日子也能好过更多。
云间看到十三公子也摇着小扇从一边走出来,楼兰上信步涣散,肆意张望,在遴选合情意的花娘。
云间又道:“待会儿我便将十三公子赠的那件舞衣拿来给你,你收下了,乞巧节之前,切莫张扬,我看着好些女人对那舞衣眼红得短长,说不好要使绊子的。”
十三公子站了起来,对云间说一声:“走吧。”
“你这么挽着本公子,本公子就能帮你摆脱了?”
传闻此次来的这位霍北使臣,乃是新任霍北王的亲儿子,今后会不会当上储君不好说,毕竟霍北的秉承轨制,不像北国如许严苛,只能立天子的亲儿子,且不出不测的立长立嫡。新任霍北王便是担当了他兄长的位置。
北国欢迎外来使臣,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是必然要到金阳城里的花楼走一走,正赶上过几日便是醉月楼的乞巧节大礼,那大使也必然会被引着过来。
十三公子摇着扇子道:“霍北此行企图放肆,庆王养尊处优,气质儒雅了些,陛下担忧镇不住那霍北胡儿,这些日子便一向是六哥在欢迎。”
是不太欢畅,向来一分钱都没从他那边要到,砸进醉月楼里他倒是舍得。懒得同他抱怨这份心机,云间问:“你的意义是,宸王殿下本日会召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