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略是道公的法事起了感化,死人的事再没有产生,大师也逐步放下心来。
“快去快回。”
我吓哭了,问爷爷该如何办,我是不是也要被那老盲婆带走。
“那鬼婆子一晚只能带一小我,这是她做的标记,明天早晨就会来找你要命!”爷爷又恼又急。
经常有人来请爷爷。爷爷全都回绝了。
婶子点了很多香,给祖宗牌位敬了香,祈求祖宗保佑。完后又不放心,点了一大把香,给侧屋里和每个门角都插上了香,又跑到门外和猪窝插去。
回到家里,爷爷的面色突然一变,吃紧拉着我来到灯光下,扒开了我的衣服。
我待在燕姐婶子家里,燕姐明天已经下葬了。阿叔跟着爷爷他们去了。
婶子边抹泪边说:“你跟孩子较甚么劲。”
婶子从客堂里走出来,眼眶通红,看着我的神情很奇特,像是活力,又不是活力,仿佛想说甚么,但又没说。
爷爷叮嘱我他中午要出去一趟,很晚才返来,一会儿带我去燕姐婶子家里,让我呆在那,那里都别去,直到他返来。
阿叔不吭声,看着我的眼神还是很愤恚,以为燕姐的事我也有连带的任务。
婶子拿了扁担想去门边瞧瞧是如何回事。
大门翻开,阿婶探出头往外看:“你在哪?阿民?”
爷爷不脱手,大师也不能坐以待毙,村村请道公做法事。红衣道公摇着铃铛,唱经舞剑,好不热烈。我也跟着去看热烈。
这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去婶子家找燕姐,来到门前,就发明门开着,我叫了几声,没人应,就往屋里走去。
阿叔看着我的模样也不气了,只是不断的感喟。
“尿尿。”我说。
平时要好的玩伴也纷繁冷淡了我,只要燕姐还是肯跟我玩。
爷爷长长叹了口气,说他本来不肯招惹那鬼婆子,但是现在由不得他了。
只要过节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婶子是祷告统统的神灵保佑此次必然要胜利。
我是睡不着的,我内心非常惊骇,爷爷一向不返来,我惊骇老盲婆真的来找我要命。
等她们走近了,我从草丛窜出来,大喊道:“燕姐!不能跟她走!快跑!”
婶子顿时松了气,放下扁担,边说边向门口走去:“吓死我喽!可算返来了!”
肩膀忽的被拧住,一个巴掌拍到了脑门上,顿时把我拍的晕头转向。
一阵狠恶的狗叫声突然响起,我吓得一颤抖,躲到婶子身边。婶子抱住我,她身上也在不断的颤抖,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
“干甚么?”爷爷问。
我年纪虽小,但还是立即就明白了婶子的意义。脑筋一懵,不敢信赖。
我脑袋一沉,两眼一争光,没了知觉。
村里村外各种风言风语,有说瘟疫的,也有说行刺的,但是最多的还是老鬼掏心。
我进到燕姐的房间里,阿叔和几个大人聚在屋里,走到床边,就瞥见燕姐躺在床上,和之前六哥一样,浑身发白,两只眼睛凸起发黑,一动不动。
“要不是你阿公不肯帮手,阿燕也不会死!”阿叔指着我痛骂。
“去哪了?”
婶子却像没闻声一样,出了门去。
我连滚带爬的跑进屋里,慌镇静张的想要关上门,刚把门合上,一股浓厚的腥臭味劈面扑来。我几欲作呕。
“燕姐已经死了!那不是燕姐!快跟我归去!”爷爷不由分辩的拧着我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