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另有更好的。”长生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可心中却有些酸涩,等你结婚时,还看的上我做的这些东西么?
没过几日,长生便带了一支发簪来。
“晓得了。”凌光随口承诺道。
“那孩子不是才四五岁吗?如何就把腿摔坏了?”凌光有些可惜道。
凌光点头:“没有。”
“她说就让她说呗,我才不在乎。”
这手镯是喜鹊给她的,有一天喜鹊叼着镯子放到她面前,叫她戴上,还让她隔三差五的就滴几滴血在镯子上。开初她不晓得为甚么要滴血,现在才晓得这是神物,需求血来滋养。
凌光点头:“她终究要嫁出去了,今后也不消常常看到她了,天然要给她买个礼品记念一下。”
莫非贺鹊说的是真的,本身前一世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凤凰吗?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家门口,凌光随口道:“刚才小娘来过了,提了一刀肉,我没要。”
凌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晓得,明天又把小娘获咎了,她都能设想到爹爹黑着一张脸经验她时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