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落寂然的靠着凤凰琴生着闷气,这破琴,当初想跟着她出来时就主动给她提示,又是声音又是画面,让她觉得它是件有灵性的东西,现在正需求它时它就开端摆架子了,跟它说话它不睬,跟它神识相同它不该,夕落非常思疑这还是不是当时的那把琴。
“都晓得我二王兄对圣女情有独钟,若圣女在孔雀族迟迟不归,鹰族的人必然会觉得是我们不放人。”
夕落正想着灼华,门外就传来了灼华的声音:“公然是你,还真是朋友路窄啊。”
夕落嘟囔道:“我实在无聊,见你趴这儿睡觉,我也就想趴你腿上睡会儿,哪知还没睡着你就把我摔下去了?”
“哎哟!”地上传来喜鹊的哀叫声:“夕落,你摔我做甚么?”
“不要脸!”夕落忍不住骂了一句。